——或许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是自己内心在吃醋?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或许是富江同学的温柔总感觉和老师有着区别,一个像是装出来的、另一个则是真心这样去想。
“小黑?”
“那是一个很好的孩子,之前我……”
这一幕不仅把伽椰子吓住了,甚至就连富江都愣在了门前;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只狗会忽然性情大变,之前明明很温柔的,但现在哪有什么金毛的样子,就纯粹一只疯狗!
“不准咬它!”
过年……真的要等到么?
伽椰子捂着胸口,有些畏畏缩缩的站起身来,刚起身,富江便将一边的毛巾甩到了她的身上,伽椰子愣了一下,随后默默地擦着自己的身子;
或许富江只是好意,根本没有想那么多事情,但伽椰子恰好又是敏感多疑的人,此刻被这样对待,心中也难免多出许多想法。
而当听见这句话后,富江面色一僵,有些心虚的咳嗽了两声:“它……就叫金毛,对,金毛,以后叫它这个的。”
或者说,他的生命中只有了真子,就连家人什么的、都不配成为执念。
但因为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此刻的吉崎川竟诡异的有一种看戏的感觉,就像是坐在台下,看你如何表演那样。
念及此处,富江嘴角微微上扬,自觉自己演绎得很好。
“它不会咬人的,是一只很社恐且胆小的狗。”
看着这小黑猫,富江心中觉得这黑猫又有什么攻击力,要跟自己那只金毛狗碰上的话……
心中那念头越发浓烈,无论如何……自己一定要成为老师的第一个女人,也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
果不其然,下一刻,在角落的阴影处便悄然走出一只通体漆黑的黑猫,那黑猫乖巧的从阴影中走出,用侧脸贴着伽椰子的裤脚,蹭着气味;
“……两千万,财帛动人心,我的孩子,我回家……”
富江和伽椰子看向那个黑暗的角落,打开灯之后,却不见那只猫。
两人往回走的途中,伽椰子好奇的问道。
哈基米容易被哈基汪使用疯狂大旋风绞杀——
从现在来看,这只猫对伽椰子肯定十分重要,要是真受到什么伤害,伽椰子不得找自己拼命?
但无论如何,即使那是浅显流露于表面的温柔,但依旧是温柔。
原本正准备回去睡觉的委屈狗狗似忽然感觉到什么,目光看向那黑色的角落;
后者懒洋洋的,连眼皮都懒得抬,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躺在伽椰子怀中。
“富江同学,那只金毛的名字叫什么来着?”
所以关于小黑的事情一直未曾说,但她一直都在担心着,要不是小黑没过几天要回来或者在某些地方露面的话,她早就忍不住出去找小黑了。
继续战斗。
不过说来倒也奇怪,自己明明是关上门的、这只猫究竟是从哪里进来的?
院子的门是那种细密栏杆构成的铁门,缝隙不大,而且很高,这只猫应该进来不了……怪得很,就像是从缝隙挤出来一样。
“嗯……”
因为之前摸过这只猫,所以富江也一眼就认出来了,不过这只猫还没来过自己家,不是说猫是领地型动物,不会出自己领地么?
闻言,之前原本莫名情绪都被“小黑回来”这个惊喜所覆盖,自然也不会再想其他,听见富江的问题,她抱住黑猫,在富江嫌弃的目光中,用脸蹭了蹭黑猫:“之前小黑好几天都没看见,我还以为它走丢了呢!”
“汪汪汪汪汪汪!”
“之前它是很乖的,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可能是第一次看见猫的原因?反正我跟它说了后,它就不会伤害伱的猫了,但伽椰子你的猫最好不要过来。”
算了,听说猫的弹跳力很强,说不定是跳进来的。。
吉崎川想到山村真子的愿望竟如此纯真,心中难免松了一口气,如果执念仅仅只是赚钱的话,其危险性应该没有那么大。
富江给伽椰子温柔的梳头后,便从水中站了起来,完美的躯体上水花落下,砸在浴池中,溅射起来些许水花。
心中虽然这样想,但富江还是跟伽椰子笑了笑:“说起来,我家也有一只金毛,那只狗也很乖,伽椰子你见过没?”
吉崎川特意的走在山村贞子偏后一点,看着身旁与人类无异的小姑娘,后者甚至比人还像人,无论是从思维、良知,生理的心跳和呼吸来说,都是如此。
“我……没有贪钱!”
等会自己去沟通里面那只不知道是否是院长的灵,帮真子将这出“好戏”给演绎完成。
而它冲到半途,近乎瞬间——
“你……是真子的老师吧?”
总感觉自己好像被内涵了。
而黑暗中的猫,则无穷无尽一般,漩涡一般的黑暗迅速凝聚出一只猫的模样;
两个存在对视片刻——
而鬼的执念,自然也只能存在一个;
虽然不知道现在真子现在算是人类还是恶鬼,但这个应该不会改变。
闻言,伽椰子轻拍了一下黑猫的脑袋:“听懂了么?”
那位老者早就观察到了吉崎川的存在,于是他屈偻着身子走过来,语气温柔;
而听见猫会乱跑后,富江却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家那条蠢狗,这样看来,蠢狗也有蠢狗的好处……
她缓缓穿上拖鞋,跟伽椰子解释了一下便走向玄关处,迅速将白袜套上,随后穿上木屐就往外走去;
片刻后——
……
但下一刻,它又露出的慈祥的笑容:
吉崎川看着面前皮肤被扯烂,露出警徽、警服,但却是苍老院长模样的恶鬼,在恶鬼的身躯之下,是一具穿警服的年轻身体;
他的心中,有些不寒而栗。
而在这时,电话那边传来一句话:“老师,院长……他说了什么?”
ps:工作到半夜,回家倒头就睡,忘记更新了……睡了几个小时惊醒,起来码字更新(本段字数不算收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