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子姐姐,他是谁啊?”
闻言,真子眼神中闪过一丝伤感:“这柜子是院长办公室里面,他特别喜欢的,后面地震后就坏了。”
吉崎川将地上的子弹捡了起来,此刻的子弹还冒着热气,他将其揣进兜里面。
随后在虚妄与现实交汇之中,也在所有警察紧张的注视之中,走向了警察局的后面;
“这是平一郎,多慧,长状……”
此刻,前方所有的画面消失,除了警察之外,所有的人都满脸惊诧的看着他从那道原本已经尘封许久的木门中走出;
最后这件事又闹的太大,政府害怕此事败露出去,便故意封嘴,并花费巨资,在原地建了一座警察局用以掩盖真相。
两句话重叠,一颗子弹透过前方的虚影,射向了吉崎川的脑门;
“是姐姐的老师哦,很好很好很好的人……姐姐在那边被他照顾得很好……”
如果他不在了的话,便要带领着福利院前进。
“那现在那福利院长呢?”
当时他还哭了,明明那么大年龄的老人,在这种事情上竟然哭了,还跟自己说着对不起之类的话……
如果睡觉的话,或许自己可以用梦的身份无障碍的进去。
对了,钱!
而也正是因此,那块废墟常常会有孩子的欢笑声传来,政府怕引起恐慌,找了法师做法,但据说那位法师最后七窍流血而死。
听着真子的呼唤,他一脚踩进……警察局;
而他身上那所谓破烂的衣服,吉崎川看见了那孔洞之中隐隐有黑色的痕迹。
“难怪,之前我就好奇为什么警局会在那一天烧那么多纸,点那么多蜡。”
四周的建筑也格外诡异,有的只有一个窗户,在窗户里面,隐隐又能看见一个孩子和些许微光。
一闪而逝的画面中,警察开始清场,那扑向自己的身影愈发靠近,似乎下一刻自己就会被他按住;
吉崎川微微侧身,看向山村真子所描绘的世界。
“啊?这里岂不是死了很多人?”
这道木门,让他感到十分的熟悉。
但说实话,吉崎川现在不困,很难睡着。
但这门上却并未给他那种死亡一般的感觉。
“早就卷款跑路了,在地震之前,便有人发现了当年建设院子的账单不对劲,于是深入调查之后,发现了这回事,可谁知道当年也有不少日本的官卷进去,那福利院长提前得到了消息,卷钱带着一家人跑了路……”
后面的事情……便无人知道了,但据说每逢出事的那个时间,警局便会点燃白蜡、烧衣服、纸钱用于供奉那个废墟,否则那个地方就会发生奇怪的事情。
年老的同事有人认了出来,惊慌失措的叫着;
“今天大家先离开,有急事的请拨打报警台,让那边调配另一个警局的人。”
虽然那些东西,有部分是坏的,但大体都是能用的。
至少那道门……即使不是地狱之门,也绝对不对劲。
后面那院长带着家人、携政府补贴的钱和社会捐赠的钱跑了路,迄今为止也未被抓捕归案。
“那群孩子……怕黑啊,被压在漆黑不见天日的残檐断壁下……”
他吞了口唾沫,刚准备解释;
子弹在半途忽然被扭曲,随后射向了天花板水泥,撞击出火花,随后又弹开,射破虚妄,扁平的子弹在吉崎川脚下打着转,像是陀螺一样,最后失去动力,停了下来,一缕青烟从它身上冒出;
“老师,你怎么不过来啊?”
此刻他的心中也想道:“果然,孤儿院已经成了鬼蜮,自己一个活人,自然无法进去,要睡觉么?”
与此同时,当看见这道木门后,吉崎川陷入了沉思。
之前黑泽八重那边的门,可能是因为自己“入梦”去过“地狱”的原因,所以能很自然的感觉到门上面所附着的那一丝死意与绝望的感觉。
“那个柜子,也是地震之前的?”
……
在这时,一名老警察喝止住年轻的警察;
“别刺激他,看他要做什么!”
当年具体的内容,真子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只记得当时的院长一直道歉,后面好久都不见,直到地震后才回来。
下一刻,映入吉崎川眼帘的却是另一幅画面;
“老师,你看……之前我们就住在这个地方,这个柜子也是……”
虽然现在已经确定,那些孩子都已经死了,但对于这里的具体情况,他还是想要了解一下的。
……
他一脚刹车,拿起钱包,但当看见钱包里面的钱并非冥币后,他又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
男人回头看向身后,但那隐隐还微微凹陷的坐垫却告诉他,那并不是梦。
“当年这里发生的事情,虽然上面隐瞒,但大家心里都明白,这几年发生的怪事,大家也都清楚,这种东西,不要去找它的事。”
“砰!”
也正是因为他离开的原因,地震才没有伤害到他,毕竟当初震的真的很厉害,只是大家都十分机灵,见势不对就躲在了厕所和课桌下面;
吉崎川面带微笑,听着真子介绍每一个孩子。
他在当年,也记得每一个孩子的名字……现在院长没了,真子觉得自己作为福利院里面最大的孩子,自己需要接过这个重任,带领这些孩子们长大。
在坟头烧纸的时候,曾有这么一个说法;
那就是,烧纸的时候千万不要用木棍去刨纸,否则的话,下面收到的纸钱就是破破烂烂的。
面前的破衣服,给吉崎川就是这样的感觉。
他抬眼看向四周,那些用好奇、冷淡、平静、纯真的眼神看着自己的孩子;
他们身上所穿的,大多数都是这样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