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摸过方向牌,根本就不知道怎么操作,一时间怎么开都忘接了,也不知道怎么挂倒挡,急得满头大汗。
无奈之下,林东硬撑着身子骨将车子倒了出去,很耐心地给我做了一次示范。
我很认真地看着,努力用自己那颗不太开窍的脑子记住他的每一个细节动作。
将车子开到路上摆正之后,林东已经累得脸色惨白,满头的汗都在往下滴答。
这个时候,我只能赶鸭子上架,接手了车子,试着开起来。
因为林东实在是太难受了,需要稳稳地休息,再也不能让他消费体力。
雨还在下着,林子里的道路满是泥泞,肉眼看不见的深深浅浅的坑洼,还有隐匿在枯枝败叶中很多突出的树根,我又是第一次开车,战战兢兢握着方向盘,开得很慢,车子还是一路颠簸。
大概开出去几公里之后,已经到了山谷的出口,不远处就是平坦的区域,但不巧的是,前方的路被上涨的河水挡住了,我不敢轻易涉水,只好停了下来。
看了一眼后排躺着的林东,只见他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林东,醒醒!林东!”没办法,我必须得叫醒他,没有他做向导,我根本就不知道该往哪里开。
林东睁开了眼睛,再次吃力地爬了起来,对我说:“你在车上,我到前面去探探,应该不是很深,能过得去。”
看着他每做一个动作都痛苦地咬着牙,我忙阻止了他,强行将他按在了座位上:“我去吧,你这样子还是在车上吧。”
“不行,你不懂怎么试探的,万一被漩涡卷进去,我可救不了你。”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吓唬我,林东坚持着自己去。
我看着他下了车,拿着一根长树棍,往前方蹒跚着走去,每走一步都在摇晃,手里的树棍深深地插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