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他这个人,黏上了就很麻烦,各种霸道不讲理,各种折磨人,跟他在一起,绝对是生理和心理上双重极限的考验,我可不再想尝试了。
我试探着说出这样的话来,透露出不想再有联系的意思,可惜王衡却只当我是在开玩笑。
他想了想,忽然很认真地跟我说:“你要想结婚的话,也可以啊,只是办个证而已,但是以后的生活方式,必须得依着我!”
“你想什么呢!我才不跟你这个神经病结婚!”我佯怒着瞪了他一眼。
“神经病?!你被我干的时候,怎么没嫌弃我是个神经病……”他立刻便惩罚我,用手牢牢将我禁锢,然后低头封住了我的嘴。
“唔……唔……”
被他亲了好半天,我被搞的头昏脑涨,脖子都涨红了。
他这才意兴阑珊地松开了我:“何欣,你跟我说实话,在我这个人身上,有没有哪儿一点,是你真正看得上的?
我们试过那么多姿势,那么多刺激的方式……你就没有一点儿,觉得喜欢和怀念吗?你记不记得,你和我,还有林东的那次……我一直都特别怀念,真的好想再来一次。”
因为头晕,我无力地靠在他胸前,闭上眼睛,当时的画面重现,因为有林东,我并不反感提起这些事。
有林东的记忆,再糟糕都是美好的。有时候,我甚至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林东,才对王衡也缓和了态度。
毕竟,他们是很关系密切的主仆,也是很要好的兄弟。
“记得,但我记得是因为林东,不是因为你,因为我爱林东。”以前,我没有跟王衡说过这些,因为那时我怕他。
现在,我终于敢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