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手机收到了一条短信,竟然是学校里那个已经有日子没联系的李处长发来的
因为开着车,我没点开看内容,猜也能猜个差不多,应该是他约摸着快开学了,我也该回校了,大概是又想着约我呢。
懒得理会这老色·鬼,我直奔了公司,邵国良的办公室。
正好碰上周末,公司里基本没什么人,我见到邵国良的时候,他正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
见到我的时候,他的眼神有些变化:“来啦?”
“嗯,干爸。”我已经有些日子没来过他的办公室了,感觉有些拘束。
“宴会上,你为什么要挂个摄像头玩?”邵国良没有像过去那样,客气地请我坐下来,而是开门见山,问起了话。
“就是觉得好玩嘛,没什么理由的。”我低着头说。
“我不信。”邵国良的语气非常果决,然后直直地看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了一样。
“为什么?那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弄个摄像头在衣服上?”我故作镇定,有几分赖着皮地问他,其实心里已经紧张得不得了。
因为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开始就不说苏盈的事情,而是把谈话的重点放到摄像头上。
“我希望你自己告诉我。”他说,脸上不带一点笑意。
我深感无力地吸了口气,说:“我不想纠结这个问题,因为真的没什么好解释的,能说说苏盈的事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