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怎么样了呢?
他们带了一大帮的打手,将那户人家的门直接砸了个稀巴烂,一群人蜂拥而至,进去便二话不说开始拼命摔砸,看见什么砸什么,那个打断了白少主胳膊的女人被他们带来的几个壮汉拖出来,由白少主亲自执棍,将其活活打死了。
那个男人就在这个时候从屋里跑出来,一脸的惊愕。
他就这么像个受了惊的兔子,措不及防地映入了谢晓和余然的眼里。
……
秦岫问:“然后呢?”
白少主声音颤抖:“后来,我们强……强了他。”
“……”
强了他……不止于此,他们毁了他的家,打死他刚新婚不久的发妻,剥了他身上所有的衣物,让他在众目睽睽之下遭受侮辱。
暴徒们离开的时候,猖狂的大笑经耳不绝。
秦岫的拳在袖中越收越紧,在白少主看不见的地方几乎青筋暴起,然后她缓缓开口:“……完了吗?”
“还有……”白少主抱住了脑袋,“他有一个妹妹,我们逼着……逼着他们俩……”
“逼着他们俩干什么”
“……乱……乱/伦。”
咔吧一声,瓷瓶经受不住力道,直接被她在手里捏了个四分五裂。
“你放我走!你让我走!”白少主突然大喊起来,什么都不顾地对着秦岫跪了下去,脸上已经涕泗横流,“我求求你了,你让我走,陆云纾会杀了我的!她真的会杀了我的!我还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原来她早就猜到是陆云纾的手笔。
“白少主,我刚刚已经说过了,玄衣卫奉的是陛下的命,如今既然有了头绪,”她笑道,“还请你帮我个忙。”
“……什么”
秦岫站起身,一只手将她从地上扶起来,问道:“你白天翻墙出门,是想先离开一阵子吧?恕我问一句,你想躲到哪里去?”
白少主愣愣地看着她,这会子倒是老实了,全然没有方才盛气凌人的样子,说道:“我家在京郊有处宅子……我本来打算躲到那里去的。”
“那好,”秦岫道,“你就去那里等着,旁的都不用做,若真是陆云纾干的,想必陛下也绝不会姑息,届时等人落了网,少主你——自然也不会再有性命之忧了。”
“……真的吗?”
秦岫贴心地托着她的胳膊,安抚似的温温笑道:“我从不骗人。”
“那……”她突然抓住了秦岫的双臂,语气急切,“如果我帮你们,你们会保护我的吧?玄衣卫向来神通广大,你们一定能派人保护好我的吧?!”
秦岫还是笑:“会的。我们的人,自然会保得少主,安然无虞。”
她将最后四个字一字一顿,咬地极重,就像在说个什么很重要的承诺。
可惜她从来都不是会信守承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