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梵，默梵你在听我说话吗……”发觉褚默梵心不在焉，褚默依晃了一下他的手。
视线撇到她身上，褚默梵只是皱眉不语。
褚默依激动的说：“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那贱丫头和她生的小丫头居然陷害我和闹闹啊!你看，他们把这里搞成这样，居然还想陷害我和闹闹!”
“我没有!”童音变得激动，拽着自己的衣角，星星眼底泛着泪光，期许的望着褚默梵：“叔叔，不是我弄的!你相信我……”
星星的表情让褚默梵的心又隐隐作痛了，那种带着期盼的无助样子，就恍如让他看见了十几年前的慕夏……
低着头，绞着手指，那时慕夏刚来褚家一年。
“褚叔叔，那不是我摔的……”她弱气的声音从被咬的发白的唇齿间溢出来，面对当时还在世的褚齐，带着一种无助和害怕她不断重复着那句话：“叔叔，花瓶不是我摔的……”
“就是你，爸爸你相信我，就是她!”比她年长几岁的褚默依缠着褚齐的胳膊，不依不饶的说着：“我看见了，她从你书房里出来，她明明知道那是爷爷留给你的花瓶，居然还摔碎，太可恶了!”
“叔叔，真的不是我，是……”微微抬头看着褚齐，慕夏除了重复这句话之外什么都说不出来。
“是什么是!你都没有证据证明，但我看见你碰了花瓶!”褚默依语气尖锐的吼道。
“有的!”忽然，弱气的声音加大了起来，仿佛是鼓足了勇气一般，慕夏拽着衣角偷偷的看向了沙发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