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今天早上当墨苏寒说“还有事先走了”的话后转身离开,顾深这时候才刚好把监控视频弄好,而在当时两人也确定周围没有人,那墨苏寒又是怎么看见的?
“……”墨苏寒没有说话,脸上还是那般微笑的对着季司焱。
现在,在里面的卧室里,床上没有看见俞鹿和顾深的身影。
再里面,是浴室里——
“哗啦哗啦——”流水的声音。
宽大的白色浴缸里面躺着的正是俞鹿,打开上面的花洒,水沥沥流出,细密的水花早已淋湿了俞鹿的身体,衣服湿透的紧贴住她的肌肤。
水是冰冷的,躺在冰凉刺骨的水中,将她浑身燥热的气息除去一些才总算是得到了一点缓解。
躺在浴缸里,俞鹿的手依然紧紧抓住身旁一直陪着的顾深,身体感受到了冰凉的快感,脑子也逐渐恢复清楚意识,但药效毕竟在体内,受体外的克服远远还是不够的。
“顾深,难受……我还是难受。”俞鹿满脸都是痛苦,她娇/怯的呻/吟着,想要顾深快点想想办法,这种滋味真的很是难熬。
“丫头没事的,我在陪你。”顾深一时间也是没有任何办法,他只能安抚着,让她平静下来,这样应该可以缓解一下吧。
上面花洒倾泄而出的细水打湿了俞鹿的头发,发丝贴在脸上有些微的凌乱,脸上是水珠的滑过,表情还是那般难受。
顾深看着内心也是紧紧地揪着,不忍心丫头这样的痛苦难熬,但也实在没有办法,伸手要为她整理发丝。
忽的,俞鹿居然一把抓住顾深就要碰向自己脸上来的手,紧接着伸出另外一只手快速的勾住他的脖子!
迫使顾深的脸靠近自己的脸上来。
不等顾深要反抗,下一秒一股柔软之力碰到了嘴唇,湿润的舌滑入口中……
情不自禁地颤了一下,顾深身体顿时起了反应,伸出手臂把俞鹿圈入怀中,接受她主动的吻。
对于前面三次的强吻,这一次才是真正的泛起情/欲,贪/婪/缠/绕的在舌间摩/挲……
花洒下两人都被冰冷的水淋湿。
俞鹿仿佛得到了解脱,呼吸变得灼热,顾深无限的吻住她娇嫩的双唇,吮/吸/啃/噬,炽/热而缠/绵的加深了这个吻……
客厅里,只有季司焱一个人,他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零食,非常好奇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门被锁上,无聊的他只好玩手机,吃零食来消磨时间,等待着。
“啪啦——”是开门的声音,期待的声音终于响起,季司焱赶紧扔掉手机抬眼看去——只见顾深裹着一身白色浴袍从卧室里走出来,利落的短发几颗水珠滚落下来。
“卧槽,卧槽,卧槽!”看见这一幕,季司焱惊讶的连忙三个“卧槽”以表示极其震惊!
“你……你,顾深,顾深你,你不会和俞鹿……那个了吧?”
“肮脏思想!”顾深听季司焱这个家伙第一句话就是这个问题,白眼的就甩出一个词,“没有!”
“真的没有?”季司焱不相信,再问。
“滚!”被问得不耐烦,直接叫他滚蛋算了。
“呵呵,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下药cui情,激/情/四/欲,你说我思想能纯洁吗?”季司焱挑眉的邪笑道,不过很快又恢复一脸正经的。
“俞鹿现在没事吧?”
“睡着了。”
点头,季司焱这时也捂嘴的打了困意的个哈欠:“那我也要睡了。”
话落,这下客厅里只剩下顾深一个人。
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立马拨打一个电话出去,很快电话被接通:“喂,阿旭……”
夜幕渐渐深沉,一片万物寂静祥和。今天的事情发生得很突然,猝不及防令人漠然。
苏可念,苏家!
黑夜落下换来了翌日的阳光。
第二天中午,明城医院。
病房里,护士刚好离开,许海昌正躺在病床上,面前的电视机是开着的,播放着《午间新闻》。
许海昌也没有心情看,直到突然间听见电视新闻上传来的一个名字:苏永安!
以为是听错了,连忙抬眼看去。
主持人:“x月10日,据调查,明城市苏氏企业集团公司董事长苏永安被告2016年—202x年期间与其相关部门进行贿赂贪污、个人公司虚假纳税等数据查严。”
“证据确凿,于202x年x月10日上午九点苏永安被明城警方逮捕,事后,检查机关依法对苏永安涉嫌受贿案提起公诉。接下来请看现场详细报道……”
从电视上看,画面里出现一群记者和公安警察,最中间的正是苏家的苏永安!他被带上了车去,明城苏氏集团公司已经被查封,案件需要进一步的调查。
而现在电视机前的许海昌看着这一切实在让人不敢相信!瞪大眼睛的摇了摇头,心里一片复杂。
“咚咚——”两声敲门声,接着门打开了,走进来的是许弈明。
“爸。”
徒然走进的许弈明打断了许父的思虑,脸色惊了一下,手里拿着的遥控立马关掉电视机。
许海昌问:“你怎么来了?”
“是妈叫我来的。”许弈明把带来的水果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满脸都是不情愿的回道。
父子俩因为联姻事情一直闹着不愉快,许弈明自然也是不想来医院看望,自从上次许苏两家的聚餐并决定在他的成人礼上宣布和苏可念联姻的事情,许弈明一直抱以拒绝的肯定态度来和许海昌硬碰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