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是这样满脸惊慌害怕下,一个脚下不稳苏敬铄被绊倒在地,啤酒瓶也跟着摔得碎一地玻璃渣子。
他被摔得生疼,突然感觉眼前一片黑暗,脑子顿时也是一阵眩晕。
抬手扶额,可下一秒手心传来刺痛感,睁眼一看——殷红的,浓稠的血液顺着指尖流下。一滴,两滴落在玻璃碎片上。
“操!!”愤怒的情绪扭曲成暴怒的怒吼,他怒挣血红的眼眶,清楚可见额角的青筋暴起,怒火在心中翻腾般直让他奔溃。
明明是手心受了伤,为什么却痛在了心里面?
一时间眼睛好像起了雾,变得很是模糊,再一眨眼睛,似乎触觉到脸颊上有水。
坐在路边上,苏敬铄把头埋入膝盖,手心还在不断冒血但丝毫不在乎。
看着地上的酒瓶稀碎,他突然想起来左璃也喝了酒,再加上自己说了那些话更是扔下她一个人走了,这她要是一时想不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猛然起身,苏敬铄什么也没想抬脚正要原路跑回去时,一辆黑色小车停在他面前,仅几秒而已车子重新极速开走,连同他一起消失不见。
黑暗突然变得明亮,这让他有点适应不了,而当他缓过来时已经有人出现在自己面前了。
环顾四周,只见周围四面都是阴沉封闭的也看不清楚,只有中心上方一个昏暗的黄色吊灯摇摇欲坠。
“你们是谁?”苏敬铄坐在椅子上问,他一时间也不敢乱来。
“小子,你可真的幸运。”一位中年男人的声音低沉而浑厚,“但你却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到底是谁?”男人背对着光,苏敬铄始终看不清他的脸。
“既然把你带来就是有事情解决。小子,你就这么着急?”说话间,男人缓缓转过身来,紧接着一个摆手,突兀间整个屋子都亮了,程亮程亮的。
一瞬间又被突然的强光闪瞎了眼,苏敬铄直接把眼睛迷成了缝,许久才适应过来。
然后再定眼望向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位中年男人。而这个屋子里也什么都没有,除了人就是一张桌子两张椅。
男人先开口:“你就是苏敬铄?长的还挺俊俏,也难怪我家小姐会对你这般朝思暮想,还不惜来到这里原来就是为了你小子!”
“你什么意思?”苏敬铄听着直皱眉,站起来就是反驳一句,他只知道眼前的这位大叔自己是见都没见过,更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话?恐怕是抓错人了吧。
“小子,都说了别着急,跟我好好谈谈。”这次男人是慢条斯理的语气了,话落他就坐下,随后对着苏敬铄摆了摆手示意着他也坐下。
苏敬铄看向四周,除了墙以外就是一扇紧闭的铁门,连户窗都没有得透气,眼下是彻底打消逃跑的念头了。
无策,也只得乖乖坐下。
苏敬铄问:“谈什么?”
闻言,男人嘴角微上扬地冷笑一声,然后才启唇道:“我知道你最近是不是惹上了个大麻烦?天天被跟着还甩不掉。她对你情深重意,体贴入微,但是你却厌恶气恨,咬牙切齿。难道你真的对她没有感情?”
“这些你怎么知道……你认识左璃!你是左璃什么人?”说了这么多,并在一开始说的什么‘小姐’,苏敬铄还没蠢到这种地步,用手指也能想到是左璃!
“小子我就问你,你对我家小姐是真的没有任何想法吗?”
闻言,苏敬铄连一秒钟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回答的很是肯定:“没有!”
“很好!臭小子,能让我家小姐伤心成这副模样的,你是第一个人!看来得给你个教训让你好好记住我左家千金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给我打!”男人一声令下,铁门被用力推开,紧接着下一秒就从外面冲进来七八名身材魁梧的黑衣人。
还没来得及搞清楚状况的苏敬铄立马就被暴力地拎起来,然后就是一通狠厉暴揍,面对这一群暴力,他自然是无力反抗的,只得任由的被垂打乱踢。
沙包大的拳头一抡过去,“啪”的一声闷响,苏敬铄直接倒地翻滚几圈,嘴角出顿时血如泉出。
又是一脚飞来,身体在地上滑行飞出直至撞到墙角,伴随着清脆响声,他几乎听到了自己骨骼碎裂的咔嚓声音。
双臂环抱,蜷缩在角落里。十分钟后,苏敬铄已是满脸伤痕清淤,一大片血流在地上是极为惹眼。
拖着一身遍体鳞伤,缓慢的爬起来。
“啧啧啧,真是可怜。”男人把这一幕尽收眼底,最后由衷的发出廉价的讥笑一般。
“我家小姐为了你离家出走,你能被她看上也是你的福分,别还不知死活的装清高。不管什么东西只要是小姐喜欢我就一定能办到,包括人!”
“但毕竟是离家出走,明天我就会带着小姐离开。但这次我也不想强迫什么,刚才给你的教训是你让你记住我家小姐不是你的玩物。”
“这么多天的相处,我再问你一句——你对我家小姐是真的没有任何感情?不用回答我,你自己在心里好好考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