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宇气息亦不稳,不明的危险犹在,尚未消退。
他身上与马车上都没有备着羊肠这种东西,他不会冒这个险,即便再艰难也是强迫自己停了下来。
更何况,他也不愿小姑娘如奶猫般,勾.人心弦的细软低.吟被车夫听去。
他抬手将她衣衫拢了拢,目光掠过白软上的红印时暗沉一瞬,才又将绸带系回她可盈盈一握的小细腰上。
一边替她整理被他弄乱的衣裳,一边低声道:“这是我们俩第一次一块过的上元节,岂可让你败兴而归。”
楚时依抿唇不语。
原本犹带妩.媚桃花意的眼尾慢慢地红了起来。
陆承宇见她不说话了,指腹轻轻摩.挲她娇.嫩的唇瓣。
好半晌,见她仍没要开口的意思,低下头,薄唇轻轻碰了碰。
“你想本王说什么?怎么,本王陪着你逛了整晚你还不开心么?”他语气颇为无奈,话中宠溺之意却溢于言表,“真是越发娇气了。”
“乖,刚才是我不对,我不该那么孟浪,别生气了……”
马车摇摇晃晃,陆承宇的嗓音犹带浓浓的念想,低沉酥.麻,充满蛊.惑。
他以为是自己情绪暴发后气着了她。
他方才的吻及动作的确比平时粗.暴许多,到了后头还有些发狠失控,不怪她不开心,是他的错。
回府路上,马车内只有男人低哄声,温柔而富有磁性,低声的哄她开口说话,要她别不理自己。
车帘偶尔被风吹起时,会飘出几句王爷的说话声,原本面不改色的车夫听到后,脸色却有些发白。
车夫觉得自己在王府的工作十分危险。
王爷人前冷酷淡漠,高冷得不可一世,以前还特别残暴,但现在跟王妃独处时却顺从依赖,温驯得像只被驯养的狼犬。
王爷不为人知的一面他全都能窥得一二,有时下了车,王爷还会莫名奇妙冷冷的看他一眼。
车夫心中瑟瑟发抖,觉得自己极度有被灭口的可能。
……
楚时依她没有生气,她只是心疼他一晚的忍耐,也喜欢听他哄自己。
以前总是自己想方设法哄他开心,完成小六发布的各种任务,现在换成陆承宇哄着自己时,心里便温软熨帖得很。
到府,回了寝间后,丫鬟小厮们各自伺候两人洗漱完毕,准备给她揉腿肚时,楚时依才终于有所动作。
陆承宇一上榻就被扑.倒,手都还没能来得及握住她纤细白.嫩的脚踝。
小姑娘鼓着脸颊坐在他身上,看起来还在生气。
“在灯市时不是说腿很酸?又怎么了?”
陆承宇中衣下的胸.膛覆了一层薄薄的肌|肉,说话时随之起伏。
楚时依缓缓俯身,不发一语,双手撑在他脑袋两旁,长发随之落下。
陆承宇呼吸微窒,抬手将落在脸上的青丝拨到一旁,黑眸沉沉,看着她的目光逐渐贪婪起来。
才刚退下的危险马上又随着她暧.昧的举动,再次苏醒。
但他没有任何动作。
哄了一整路,楚时依一直不理他,他心慌得很。
“王爷跟我逛灯市时其实一点也不开心对吧?”楚时依噘嘴道,“一路上都在生闷气对吧?”
陆承宇微微一愣,矢口否认:“我没有,跟你出门我很欢喜。”
就是出门时身旁一个人也没有会更好。
“说谎。”楚时依低头咬了他一口,学他以前处罚她那样。
小小牙印落在男人冷白的耳朵上,陆承宇一点也不觉得疼,呼吸却沉重许多。
“为什么不跟我说你想回王府,你不想逛了?”楚时依软.下腰.肢,扑抱住他的脖颈,又咬了他一口。
陆承宇顺势揽抱住她,哑声道:“我说过很多次,想把你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到。”
那的确是两人缱绻之际,紧紧拥抱时,他最常俯在她耳边一再重复的话。
沙哑而压抑的语调,蕴含.着求而不得的痛苦与难以言喻的性.感。
每次说时都带着极其浓烈的情绪,听得她心脏怦怦狂跳,脸红不止。
楚时依心里一阵疼,倏地抬头吻上他的唇,不由分说,主动而热情。
小姑娘清甜的气息一点点漫入他的鼻腔。
她重复了遍他在马车上的一切恶行。
白软的美人勾随着美人的动作轻碰着他。
陆承宇压抑了整晚的情感瞬间沸腾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