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货，定是来者不善了。
「哦。」
淡然点点头，道：「那你家大人的眼光，倒是不错。」
「若没其他事，你可以出去了，我们刚有些雅兴，可不想闲杂人等破坏。」
中年嘴角一抽，哼声道：「
小子，我今日前来可不是与你扯皮的！」
「沪市楼王彭振业，那可是我家大人所护持的人！」
「你个小崽子有几个胆子，竟敢动我家大人的蛋糕？」
「嘭！」
张天鼎猛地一拍桌子，愤然起身怼道：「在秦少面前，你家大人就是个吊毛！」
「放肆！」
中年脸色骤然一阴，喝骂一声后，看向张天鼎的双瞳，竟忽地化为两道诡异的灰白色旋涡。
「唰！」
张天鼎脸色瞬间苍白下来，如遭雷击般呆立原地，就跟被某种可怕的东西吓傻一般，一动不动。
见状，秦牧不由地皱了下眉，伸手轻拍了下张天鼎的肩膀，令其回过神。
「嘶！」
张天鼎狠吸一口凉气，回味起自己刚才感觉灵魂都要被那中年的双瞳吸走时的感觉，都不敢再去瞧对方的眼睛。
「秦少，他……」
秦牧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言，随即看着那中年，道：「小小一只鼠妖，也敢在我面前造次？」
「你这胆子，可比一般的鼠胆，要大很多啊。」
妖！
林欢和宁溪桐，方荔等女闻言，俏脸上皆浮现出一抹恐惧，下意识全都缩到了秦牧身后，巴不得离那中年再远一些。
「桀桀桀！」
中年仰头大笑，道：「行，小子，能一眼看穿我的本体，你的确有两下子。」
「我也承认，仅两百多年修为的我，也许并不是你的对手，可我家大人却足有六百八十多年的修为！」
「其本体，还是五大仙中，名列第二的黄仙！」
「嗯？」
秦牧闻言，不由地一怔。
黄仙？
那不就是黄鼠狼么？
立刻就回想起苍绵山上，那只受过自己点化的黄鼠狼。
不过那只黄鼠狼的修为年限已是九百九十九年，距离千年化形大关仅临门一脚，要比这小鼠妖口中的大人要强的多。
说不定，还是他家大人的长辈。
想到这儿，秦牧嘴角渐渐上扬，露出一抹趣味笑意。
「小鼠妖，我今天心情好，再加上你又脏又垃圾，对你之前的冒犯我懒得计较，现在走，还来得及。」
「别怪我没提醒你，若再继续扫我兴致，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你，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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