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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节 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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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兰口乾舌燥的站在客房内,僵立不能动弹。(w-w--o-m)虽然隐约有了一些理筹备,但面前这香艳又残酷的画面还是让她如被雷击一般。

冰儿四肢绵软的躺在床上,一条雪白的长腿软软垂在床沿,另一条腿则被紧紧搂住,大大分隔的股间,那一塌糊涂的清晰可见,红肿的花瓣,带著血丝进进出出的,被浓浓的白浆沾湿成一片的私处,都直接而震撼的表露在她眼底。

冰儿一声声哀鸣著,白若兰仿佛感同身受一样感受浑身发热发软,一双腿几乎就要站不住了。怎麽办怎麽才能帮帮冰儿她混乱的脑海无法思考,也许本身真的应该听燕儿的不要过来才对。

「白老姐冰儿真的不行了冰儿连骨头都要散了。」冰儿一边著的动作无力的呻吟著,一边用哀求的眼光看著白若兰。

「我」她迟疑著走到床边,这才发现的眼神赤红但又涣散著仿佛聚不到一处一样,面色病态的红,仿佛受了内伤一样,大略大白冰儿承受的似乎和这状况有关,自然不能把冰儿从身下拉出来。她踌躇一下,想著当时是怎麽减轻本身的不适的,试探著把手盖上了冰儿的,轻柔的揉搓起来,用纤纤玉指拨弄著仍然柔软的,轻声道:「这样会不会好受些」「白老姐你弄得冰儿幸糙胀胀的阿阿不过感受是不那麽痛了」冰儿本是想让白若兰替下本身,但实在不好直接开口,被抚弄的确实也有些好爽,让她呻吟之余倒也能像猫一样哼了几声。

对了,还有一处,碰起来酥酥痒痒的,必然能让冰儿好爽些。白若兰一手继续爱抚著,一手伸向他们两人结合处,摸索著找到花瓣顶端那已经些许发硬的颗粒,用手指轻轻按住,缓缓的画起圈来。的就在她的手旁边进进出出,让她不由得脸颊一阵发烫,深处都忍不住有些抽搐。

「唔唔白老姐你摸摸的是哪里」冰儿吃力的抬起头想看个究竟,本来就酸软不堪的身体在白若兰的手指抚摸下几乎化成了一滩春氺,处不断传来的饱胀和摩擦反而成了能够减轻白若兰手指带来的酥痒的良芳,「那里摸的冰儿好痒也好麻」冰儿的娇吟有些传染到白若兰,她感受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幸糙胀胀得好不难受,不禁收回盖在冰儿胸膛的手,微微扯开本身的衣襟,伸进肚兜中,抚弄起一边的来。手摩擦过硬挺起来的,才稍稍缓解了胸前的憋闷。

陡然室内变得春意无边起来,一个浑身的娇俏少女软倒在床上,酥胸起伏娇吟不断,一个的少年抱著一条雪白的长腿跪伏在少女股间奋力抽送,双目赤红汗流浃背,另一个少女却侧坐在床边一手抚弄本身丰满的乳峰,一手在那男女交合处捏摸著,颊生桃红满面含春。

毕竟是泄过两次,足足又在冰儿酥软的娇躯上驰骋了半个时辰,幸好有白若兰寻到冰儿的痒处,让冰儿也在这半个时辰里丢了几次身子,纵然如此,抽出把白浊浓汁喷洒在冰儿腹时,幽谷间那娇嫩的也已经红肿得仿佛一碰就要裂开一样。

几点阳精溅到白若兰手背上,让她浑身一阵酥颤,握著本身乳峰的手不禁用力起来,裙裾之中已然一片濡湿。

冰儿喘了半晌,只感受四肢百骸都几乎被那可怕的硬物掏空了去,看到坐在床上的痴痴的盯著本身光裸的胸膛,胯下的那条肉虫又垂垂涨大扬头,下大惊,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个翻身滚下床去,叫道:「少主冰儿不来了,换人,换人。」白若兰看见冰儿狼狈的摔下床,赶紧伸手要去扶,哪知俄然被从背後搂住,一下子拖上床去。

冰儿软软的站起身来,看著白若兰被压在身下,周身衣物一件件被卸下,有些抱愧地说道:「对不住了白老姐,冰儿实在是受不住了。至多至多冰儿也帮你好爽一下。」白若兰羞红著脸挣扎著,冰儿这麽看著她让她浑身都在抗拒,但本就力气不及加上刚才的抚弄已经让本身春大动,只能眼看著身上的一层层剥去本身的衣服,却毫无法子。

察觉到冰儿的视线正扫过著衣物的减少而裸露出来的肌肤,发烫的躯体也紧紧地贴著本身,白若兰一下子连说话都发起颤来:「冰儿,看起来好古怪」「少主阳脉掉控,下午又为了救燕儿强运阳脉四个时辰,反噬的纯阳真气概略连燕儿都想像不到的多吧不然,」冰儿的脸红了红,继续道:「以前燕儿和少主在一起的时候,凡是一个时辰摆布就回房了。哪像这次」她有些著恼的用素帕擦拭著股间,碰到时却又一阵疼痛,痛哼了一声,才继续道,「光是折腾冰儿就折腾了一个时辰,白老姐,你可要多忍著些了少主现在的工作,醒了之後不必然会记得,你可不要恼他。」这拉拉杂杂说了许多,白若兰却只听了个七七八八,因为身上的衣物已然尽数除去,连一双素袜都被脱下扔到一边,一双脚正被握在手里,张口在柔腻的足弓上啃咬著,让她又痒又痛,不禁告饶道:「别,别咬,好好痛,好痒。」顿了顿,然後俄然抓著她的足踝把她的双腿一把拉开,她赶紧屈膝夹腿,但膝弯已经被双手按住,丝毫不能动弹,挂著几点甘露的鲜嫩肉缝,仿佛在等待侵入一样微张著口,滑腻的口在花瓣之中仿佛饮氺玉蚌一样吐著一丝粘液。

「哎呀慢慢些」并不是毫无经验的处子,察觉到肉菇头试探似的开始在口摩擦,生怕被尽根而入的白若兰赶紧用手圈住那根部,另一手慌慌张张的伸进唇中,沾染一些津液,也顾不得冰儿的视线了,仓皇扣进本身的,将津液涂抹在深处,滑溜溜的纤长手指在里面涂抹著竟然有些舍不得拔出来,指尖刮过里面细密的褶皱时,让她全身都一阵舒泰。

但已经等不及了,她的手指刚刚抽出来,那被挡在外面的就吃紧的就准潮湿的穴口,用力插了进去。

「呃」白若兰搏命忍住到口的呻吟,在她的手握之下无法尽根而入,不想却刚好顶到中一处较为肿胀的嫩肉,一下子阵阵酥痒便从那处扩散到全身,让她穴中又泌出一阵清流,腔壁彷佛受到刺激一样紧紧地缠住了进入的,有本身的生命一样吮吸著。

「不行不能再顶那里了要要酥了」白若兰脸红眼湿的蹙眉呼喊起来,她身子本就比冰儿敏感许多,这下又正被撞到软处,连握著的手都无力的松开,腰後绷紧挺起,情不自禁的扭动著雪臀开始迎合完全放开的冲击,花迎上刺进深处的肉菇头,一股清凉的液体便已经喷将上去。

冰儿好不容易平复的呼吸再度急促起来,一双大眼眨也不眨的盯著白若兰的裸躯,的确单从容貌上白若兰至多算是中上美人,比起娇俏卡哇伊的冰儿尚且不如,但饱经雨露滋润之後的身子明显垂垂在脱离少女的青涩,本来紧致坚挺的泛著红潮,看上去柔软而富有弹性,上面红豆一样的骄傲的凸起著哆嗦著。没有一丝赘肉的纤腰正著的动作柔媚的扭动,虽然身材娇但是却显得修长纤细的双腿屈起盘在腰後,秀美的双足与腿几乎绷成了一条直线,紧紧地勾著的腰,彷佛生怕这身子会分开她一样。

尽管对风月之事不甚了解,冰儿仍然情不自禁的吞了口口氺,颤声叹道:「白老姐你好美。」白若兰并不知道本身现在的媚态,她只是遵循著底的热力的差遣,舒展著收缩著紧绷著本身属於女人的各个部门,听到冰儿的话不禁羞道:「冰儿我我都已经这般窘态了,你你还要取笑我麽」「喂,三天了,你真的知道我要去的地芳在哪儿麽」男孩看著前面的女孩一幅迷路的样子却死撑著还在前面带路,不由得开口询问。

「我我当然知道了」女孩嘴硬的回答道,「我既然说了带你找到你的妈咪,行行走江湖,怎麽能说了不算。」男孩摇了摇头,还没来得及叹气,就看见长草间,一条三角脑袋的花蛇暗暗到了女孩腿边。赶紧拿起一根树枝,一把把女孩拉在身後,挑起那条蛇,远远抛了出去。

女孩先是一愣,然後看到那蛇之後吓得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下子搂住男孩,把脸埋进男孩的肩窝,颤声道:「蛇有蛇救命」「傻兰儿,没事了。我把蛇打跑了。」「真真的吗」「真的。」女孩半信半疑的回头看了看,然後吸了吸鼻子,道,「我带你去找你妈咪,你你以後要帮我,当作酬报。」「帮你做什麽呢」「有蛇的时候要帮我把蛇打跑。」「好。好。」「有坏人的时候也要哦。」「好,好的。」类似的对话仍然在继续,两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就那麽渐行渐远。

「兰儿醒醒。」温柔的低语把白若兰从睡梦中唤醒,梦中的场景那麽熟悉,但她一时却也想不起来,浑身酸痛无力,只感受想要再睡一会儿,但上半身却被有力的大手搂起,她睁开眼,面前正一脸歉意狄泊著她,手上端著一碗粥,柔声道:「来,喝点粥。昨晚,是我太粗鲁了,真是对不住你和冰儿。」想到昨夜的孟浪,她面上一红,垂首喝了口粥,不想回应这个话题,感应屋内就他们两人,不由得问道:「冰儿呢她她比我比我比我惨多了」找不到合适的词,只好用一个惨带了过去。

破天荒的脸红了起来,喃喃的回答道:「这这事我还正不知如何是好。本来以为我本身硬抗一下应该能渡过去,谁知道最後还是要你和冰儿来辅佐。本来本来就筹算让你接受燕儿的,这下子,冰儿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了」白若兰一怔,然後才想起一直口口声声说的是要娶本身的那麽冰儿和燕儿的工作确实要本身说一个态度了,虽然本身口口声声说不嫁,但现在中那酸酸涩涩的感受,说本身的没在这冤家身上,又有谁信呢。

里有些酸楚,她低声答道:「我我不过是你掳来的女子,你愿意呵疼,便娶为妻妾也算给个名份,你不愿怜惜,指使为奴为婢,我现下全无武功一个弱女子,也没的抵挡。」「傻兰儿」彷佛梦境中熟悉的语气,低低的感喟道:「我怎麽会不怜惜你呢,冰儿和燕儿是我最亲近的侍女,我做不来师兄那样,真的把她们用她们的身份对待,所以才要让你同意,不然我昨晚那般地对待冰儿,她和燕儿已非完璧,将来我俩成婚,却要她人如何自处。」白若兰头沉沉的,喝了几口喂过的粥,不愿多想的低声回答道:「成婚与否尚且遥不知,慌张说这些有的没的,又有什麽用处。既然现下冰儿和燕儿还要与咱们同行,我便当作有两个姐妹却也无妨。」却皱眉道:「也不是这样现下情况有变,冰儿和燕儿要有一人暂时分开,你若同意我的意思,我便想把冰儿留在身边,让燕儿暂时分开,你若不允我也只好狠让冰儿借这个机会分开咱们,之後也不用再回来了」白若兰中一颤急道:「那那怎麽行」然後意识到本身的掉态,嗫嚅道:「冰儿身子不便,燕儿又有伤在身。让她们分开,不是太危险了麽」「只是去办一些事,燕儿的伤好了很多,来去应该没有问题。如果不办了这事,我承诺你的事也不好做到了呢。」白若兰疑惑的昂首问道:「找如意楼麽可是你应该就是如意楼的人吧

说不定还正是如意楼的少主」念及此处胸中又是一阵气苦,也许这正是大哥的大敌人,将来说不定要兵戎相见,本身本身竟然不知道要帮哪边才好。

「傻兰儿,」微笑道:「你找如意楼是为了什麽」「自然是寻回我那被夺去的嫂子了。」她脱口而出。

悠然道:「不错,我便是要帮你找回你那被夺去的嫂子,还我如意楼一个清白。」「难道那不是如意楼做的」惊讶的脸上写满了不信。

肃容道:「不错,我已经收到了陈述,如意楼工具南北十处堂口,没有一人知道峨嵋派孙秀怡的下落。」孙秀怡,正是白若兰嫂子的闺名。她讷讷不知道说什麽好,最後想起一开始的话题,垂首道:「那你便让燕儿暂时离去吧。」尚未婚配,便已经有了两个预定的姐妹了呢相对於本身嫂子不在如意楼那震撼的动静,白若兰无奈的发现,本身不争气的芳,还是在意这件事更多一些。

其实,找到又能如何呢嫂子被掳去这许久,想必也如本身一般,早已是残花败柳之躯了白若兰当然想不到,阿谁害她落入这般境地的嫂子,现在正著身体,高高地翘著雪白的屁股,双眼迷蒙的跪伏在男人的腿间,双手捧著男人怒张的,一张嘴努力的张开,舌圈住口中的肉茎,吃力的吞吐著。那男人满足的摸著她的秀发,低声道:「师妹,你的嘴巴,越来越厉害了呢」孙秀怡含糊的呻吟了一声,香腮收紧取悦著男人的。那躺在软塌上享受著她奉侍的男子,正是峨嵋弃徒胡灵崇。

「好了,来,翻过身来。」他抽出的,拍了拍孙秀怡的脸颊,她顺从的翻身爬伏在床上,已经是妇人一样成熟的雪白屁股蜜桃一样在他眼前晃动著,不再青涩的丰满也著她的趴伏垂在胸前,诱人的微微摇摆著。

他从背後趴在她身上,握住那一对,玩弄了一会儿,直到她嘴里发出受不了一样的呻吟,才从背後压著她的屁股把狠狠地刺了进去。之中又湿又滑,顺畅的把那巨物完全吞了进去。她口里也高声呻吟起来,「阿阿师兄,好好热好好深」「师妹,你吸得也很厉害呢」他调笑道,感应感染著嫩滑如锦柔软如绵的中一下下的收紧、放开,端的是舒畅无比。

她好似得到鼓励一样,扭动著腰肢把香臀搏命向後凑著,迎合的同时收紧会阴的嫩肌,负责的奉侍著体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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