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紧紧地抱著、吻著、享受著对芳在本身怀中的感受。
***
与老姐相拥良久,我才舍得起床穿衣,赶回少菕的房间。
才指导少菕做完功课后,她又再嚷著要我告诉她交配的事,我顿时想起以前妈咪说的谎;不过还未把这些无稽大话传布后世,少菕已说:「不要告诉我baby是石头生出来阿」
说著她指指本身的腿间道:「我知道是从这里钻出来的」
我有点错愕,问道:「你知道了吗那还要我说甚么」
「我只是看过母狗生狗,」少菕红著脸说。
「但怎么用大哥的跟我能生孩吗」
这下就连我也害羞起来了,於是我嬉皮笑脸打著哈哈,嚷著要吃点便逃出房外去,少菕也追著我又笑又骂的。
这时老姐已筹备好点,我顿时坐到老姐对面。
我喜欢跟老姐对坐,看著她的微笑,食物更觉香甜。
我们边谈边吃,便谈到天一起郊去;少菕自然高兴,我也当然甘愿答应能多陪老姐一天。
***
我望著腕表倒数著六的每分钟,终於等到了天。
我们约定十时在老姐家调集出发,但我九时一刻已到了她家,就是多见她一分钟也是好的
我到老姐家时,少菕正在洗澡,我趁这空档抱住老姐深深地吻,在她耳畔轻声说:「诗琴老姐,我好想你阿」
「傻瓜,口甜舌滑」
她甜丝丝地笑著,牵著我的手道:「既然来到,先吃早点吧。」
这时少菕也洗完澡了,头发湿漉漉的滴著氺,卡哇伊得紧。
她拉著我到客厅坐下,说:「邦大哥,我们昨天买了果汁,很棒的我给你嚐嚐」
她把我推到沙发上,俄然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才轻快地跑去厨房。
老姐看我脸也红起来,笑著道:「她好喜欢你阿」
我也回敬一句:「那她该不会反对我当她继父吧。」
老姐瞪了我一下,一把往我的大腿打下来,我早料到有此一著,顿时捉住她的手。
我们相视而笑,甜在头
「来了来了」
我和老姐顿时缩回了手。
少菕端来两杯满满的果汁递给我们,说著:「好味道的阿,不准浪费」
她笑盈盈狄泊著我们,我们也却之不恭,乾了这一杯还逗她高兴,大讚是难得好果汁--虽然有点儿酸酸涩涩的。
***
说了一会儿,我眼前开始冒著金,摇摇晃晃
「呀不,不要--呀呀呀」
是诗琴老姐她叫得好浪阿我的诗琴老姐,你感受好爽吗我的老也胀得要裂开了唔你舐我的好温柔
「真的好大唷」
不是老姐谁在舐我的老
我只觉头昏眼花,眼前一片光泽,叫我睁不开眼。
俄然老传来一阵强烈的吸吮,我手脚一扎,却发现四肢都被绑缚著。
一惊之下我登时醒过来,耳朵继续传来老姐的,老的温热依然直透我的大脑,我垂头一看,跪在我跟前、扶著老的,是
「少菕」
我吃惊得大叫起来,我猛地想站起,但双手给绑在背后,腿也有点麻,才弹起一点又跌回下来。
少菕抬起头,一脸镇定,甜甜她笑著,手中扶著我硬挺得一下一下股栗的。
离我两、三呎的地上,躺著全身的诗琴老姐,双手被反绑,双腿被分隔绑在茶几脚上,身体不停扭动,屁股疯狂摇摆,像是为淫叫声打拍子一样;腿间伸出一条粉红色的幼线
「你怎么是爆窃」
我虽然故作镇静,但声音还是不其然发著抖。
「邦大哥,我知道是怎样用的妈正在用阿,不过是塑胶造的。」
她挑皮地吐了吐舌头,双手慢慢地套动我直挺挺的说:「我嘛,嘻嘻,我要用大哥的」我先是一怔,著少菕站起来再一怔。
她身上穿著白色的背,两个微微拱起的顶端现出尖尖的两点;下半身一丝不挂的确是一丝不挂,就连腿间也是光秃秃的,肚腩下清清楚楚看得见一条裂缝直穿到腿间深处。
「本来是像像汽球似的,吹胀了就像这个,」她在我的上轻轻一抹,我兴奋得全身一震。
「又硬又大的,然后插进我的就像你跟妈咪干时插进去,对吗」
少菕知道了
是我们干得太尽情、大吵了吗
她或许已经偷看过到底她看过多少次、知道多少
我张口结舌,答不上来,但眼却忍不住在她幼嫩的上下端详。
我从没有看过这个年纪的女孩子的身体我恋童
少菕红著脸,把背缓缓脱下,双手带点害羞地放在胸前,的胸脯乍隐乍现,而且被手臂挤得更高耸。
她跪在沙发上,手臂缓缓松开,露出发育中的,在我的面前几寸掩映,我只觉在以几何级数发胀。
「大哥,你喜欢吗」
她用手稍将胸脯往上一挤,在我的眼前弹跳。
我那里敢答话
但想来那色中饿鬼的模样已清楚答了她。
她将身体靠近我,就在我的唇边。
「你会想吮它吗就像你吮妈的胸脯一样吮你能舐它阿」我背靠在沙发上,狂跳的脏令我的上半身前后摇晃;我就像被催眠了一样,伸出舌头,轻轻舐了她的乳首一下。
「阿」少菕蚀骨的一声轻呼,已叫我近乎崩溃,我主动她伸长嘴唇用力的吸吮,耳中传来的,除了老姐一浪一浪的淫叫,还有少菕,她的女儿兴奋的呼吸声。
少菕抱著我的颈项,身体直往我的脸上靠,我的胸膛感应感染著她双腿的颤动,像婴儿般娇嫩皮肤就在我的身上挨擦我这时才醒觉我自已的衣服也已不翼而飞,那刚才我是昏迷了
是是少菕那杯果汁
天阿,怎么可能
只是在肉欲的沖击下,我压根儿已经不能再用理性去思巧了。
我的就在少菕的腿丫下,她靠在我身上,一点一点的滑下来,我的老已经能轻轻擦到她光滑的屁股
我吮了好一会,少菕才撑起身来,往自已的妹摸了一摸,然后高兴地欢呼著:「大哥,你看是我流出来的你能把插进去了,是不是」
她把手伸到我的面前,指头上沾著黏稠稠、带点羶味的透明液体,我当然知道那是,也知道我不该给她任何正面的回应,但却下意识地址了点头。
「少菕,不要」
老姐叫道,声线在良久之后已带点沙哑。
她腿间的按摩棒在剧震之下已滑出了,兀自在地上震动著,老姐也得到喘息的机会。
少菕从沙发跳到地上,说:「妈,你不能成天佔著大哥阿」
少菕回头自我作个鬼脸,再说:「今天起大哥是我的,你已经有过老爸,我没有阿」
想来少菕的老爸在她五岁时已分开她了。
她是吃醋本身的妈咪
不会吧她想要一个老爸,还是我
少菕弯腰拾起了按摩棒,妹向著我展露出来,只见一片幼嫩的粉红色,湿湿的泛著光。
老姐一脸惊徨狄泊著少菕,搏命地挣扎著叫道:「不,少菕,你乖,不要胡闹了,解--阿阿」
少菕没半分踌躇,把按摩棒一下子直往老姐的插进去,几乎没根而入。
老姐又一次在我眼前兴奋得翻动身体少菕回到沙发上站著,这次停在眼前的是她那鲜嫩得吹弹可破的妹,我屏息静气,全身只有在吞口氺的咽喉、狂跳的幸糙和跃动的有所动作还有眼,我从她纤细的双腿往上扫瞄,巧的屁股,略为隆起的胸脯,天真无邪的笑容,的确就像一个洋娃娃般卡哇伊。
要是我双手能动的话,我必然会抱著她狂吻。
「大哥你有想过吻它吗」
少菕的手从屁股后绕回前芳,手指将妹翻开,露出里面粉红色、湿漉漉的嫩肉。
我的眼瞪得发直,像要掉下眼珠来似的,嘴吧也像傻子般张开。
少菕笑了一下,将本来已向前挺的下盘再向我的嘴边凑来,我就像饿得疯了的狗一样,直往她的吻去,舌头直捣进穴孔,嘴巴搏命的用力吸。
「唔噢大哥你好色呀」少菕把一条腿跨到我的肩上,手抱著我的头,几乎是坐在我的脸上。
我只管猛力的吸,不久少菕的屁股已在我的狼吻前本身摆动著,我多想能用手捧著她的屁股吻个够
「大哥呀我想尿这是呀呀吗大哥呀阿」
少菕用力箍著我的头,直箍得我发痛,我知道她要了,更加用力的吸,她浑身抖震了几下,便软倒下来,有气无力的坐在我的大腿上。
少菕喘著气,摸著我的老说:「大哥,我要你的插进去,我知道你必然想这样的」
她跪在我的腿间,扶正我的,便要把它送进去。
「少菕阿不能,你是女孩子」老姐这时万分辛苦地吐出一句说话,少菕回身看了看她,平和地说:「我和妈也是女孩子,当然能和大哥干阿。」
说著挪身拿起沙发上一个盒子,一条电线连著盒子和老姐中的的按摩棒。
「不要少菕,你阿阿阿」老姐才说了几个字,少菕在遥控器上一按,老姐顿时又猛烈抽搐起来,眼一阵反白,但还是勉力忍住说道:「少菕,不能,大哥会犯法」
老姐这一句直如当头一棒,如果我跟少菕真的干起来,那我的前途就要毁了
「我知道。」
少菕沉静地说。
我只觉难以置信,张大眼瞪著少菕。
她用手捧著我的脸,在我的眉间轻轻一亲,一脸温柔地说道:「我早就知道,所以我才要这样。大哥插进我这里,便得娶我当他太太了。」
看著眼前的少菕,我感应非常不安。
这种思不属於少菕这个年纪阿
难道要我被这个女孩摆佈
但是我现在又能做甚么
我测验考试想说点甚么令本身脱困,但却想不出甚么来,毕竟血都困在老那里了。
「少菕,嗯,你嗯先放了」老姐概略也被少菕吓得呆了好一会,这时才仓猝大叫:「少菕乖乖,不要乱来,我」
「妈,」少菕头也不回,慢慢将身子沉下,妹就在我热得发烫的棒棒头上轻轻摩擦。
「你能间中和大哥造爱,不过大哥还是我的丈夫,他是我的」
她伸出手,将她娇嫩的妹掰开,两腿一松,整个人便一下子坐下来
「不要」
老姐痛地叫--
「唔」
老被紧紧的包裹,我不禁好爽地哼--
「呀」
少菕窄的被一下子撑开,虽然才捅进了一、两寸,但也足够令她痛得撕裂肺了。
少菕的泪氺夺眶而出,她用力咬著下唇,双手使劲的捏著我的肩膀,也许是痛楚令我清醒过来,赶紧乘机试图得救,柔声问道:「少菕,你很痛吗不如先退出来,洗个澡,我给你涂点软膏,我们还要去--」
「不」
少菕倔强地摇头说:「我要当你的太太,当然要痛一回,但以后便会很幸福了」
她回头向老姐说:「妈,你也好好玩你的玩具吧。」
说著便在遥控器上一按,然后连遥控器也丢到地上去。
老姐更激烈地起来,想来少菕已把按摩器开到最大了。
少菕双手绕著我的颈项,深深吻在我的唇上,说:「现在没有人阻碍我们了」
眼前的老姐兴奋得在地上卷曲著,腰肢乱摆,腹激烈地抽搐,的确,她已兴奋得听不进甚么了。
看著我的诗琴老姐的淫媚姿态,我的棒棒已胀得要爆炸了,在我跟前的少菕,身体一分一分地向下挪动,她的脸垂垂向下降,我的老逐寸被套紧
少菕不住地深呼吸,眉皱起,紧闭的眼挤出泪氺来,但却兀自一点一点地把我的吞没。
年纪,那里来这股意志--但我还应该讚许她吗
事实上我已有点害怕她那幼的机。
「少菕,」我忍住老传来的舒泰,和身前这个洋娃娃般的,勉力试图解困,说:「你这样硬来,会弄伤阿,我的太大了,你还不能跟我造--」
「只要有恆,铁柱」坐了半天,少菕只放入了我半根;虽说我的不算加大号,但跟她那窄的嫩穴对比,就像是把拳头塞进嘴巴一样勉强。
她昂首看著我,一咬牙关,一字一顿地说:「磨-成-针」
说完便一下子直坐下来,我的老几乎没根而入
少菕痛得张大嘴巴,但却叫不出来,然后扑到我的怀中,身体不住颤动。
这般一套,老霎时间被整跟紧紧包住,我不禁浑身一震,感应说不出的舒泰,大腿上坐著一个卡哇伊的人儿,我的肉欲烧得火热,又把我的理智盖过了,原来我对这种幼的也没有抗拒。
而且她太像老姐了
她休息了一会,昂首带泪笑道:「大哥,我是你的妻子了。」
我无言以对,她却已开始迟缓地一下一下动著屁股;我必定她痛极了,但却兀自说著:「大哥我要你射射在里面唔我要你的孩子」
老在极度紧窄的洞里享受她的套动,快感垂垂令我掉去理智,我已忘了她的痛楚,虽然有点愧疚,但实在忍不住开始挺动腰腹
少菕明显给我弄得痛上加痛,但她却挤出幸福的笑容,说:「对,大哥你动吧,你也是这样对妈咪」
她幼弱的手臂勾住我的颈项,亲蜜地吻在我的唇上,甚至把舌头钻住我的嘴里
我贪婪她吸吮著她的唾液,搏命地往她的。
从她眼半闭,较著下唇的表情,我分不清那是痛苦还是兴奋,只是那种神韵像极诗琴老姐;老姐国的时候也是这个模样吗
我沉浸在这个幻想中,只觉老俄然暴胀起来,在那窄之极的中再磨几下,我已经在爆发边了
「少菕起来快我要射了」
我在危急关头答复了一点理智,仓猝遏制抽送,还叫少菕「辅佐」让我在外头射精。
「阿要射了快射」
她故意用力蹲下,又猛力的动起来,腰肢还刻意款摆,就是要把我磨得发射
她可真的不观摩了不少阿
她用巴望的眼神看著我,双手在本身的胸脯上抚著、捏著微微凸起的;我搏命要忍住不射出来,但眼却舍不得错过这个淫糜的场面。
她摸著本身的和豆豆,开始发出快感的叫声,屁股愈动愈快,我的老也愈觉酥麻,里又兴奋、又无助,我居然被这个女孩玩弄於股掌之上
「噢大哥快点射射进去」少菕兴奋得仰起头来尖叫,我再能忍也到了极限了,腰腹一阵蹦紧,不禁狠狠抽送几下,少菕也著我的动作不住发颤;我毫不保留地把所有的精液送进她的里,她娇的身躯也霎时软下来,扑倒在我的身上。
少菕在我的胸膛上喘息,老姐还在地上受著不断的快感冲击,已经只有抽搐和喘息的份儿,大既已不能称之为享受了那我呢
我应该享受,还是害怕这种「齐人之福」
我现在已被一个女孩操控著想到这里,我不禁机伶伶的在从底里打了两个寒颤
少菕休息了一会,忍著痛一点一点的站起来,我的精液混和著血丝,滴在软扒扒的老上。
她在我的嘴上轻吻了一下,然后动身把老姐腿间的按摩棒抽出来。
老姐根柢已经像半昏迷般躺著,全身只有屁股在震动。
混浊的液体沿著少菕幼的腿流下,与那刚开始发育的屁股浑不相衬「妈,我现在是成人了。」
她向还在她上因快感而抽搐著的老姐说,还回头向我甜蜜地一笑。
「明天替我告假一,能么我想多抽点时间」
奴家:「在2002年的乱派傍边,有一个不可不提的人物,就是怪人兄了。」
抱玉轩:「同意,单是从这一篇就看得出来,无论是人物型态的掌握,还有感情的描写,都相当地生动。」
怪人:「其实,看到徵皇榜,本来以怪人的人物性格,应该当作看不见的,只是看到标题问题「母女」,怪怪的,虽然没有即时自动献身,但还是在脑际挥之不去,於是便出了这么一篇来。新春佳节看此,不止没有节日氛围,还要古里古怪,看倌勿怪。」
弄玉:「哪里的话,这么古灵精怪的女孩,这么精采的剧情,我们巴不得能够立刻阅到第篇呢。」
怪人:「就等新年之后吧,在此愿各位「福无重至今日至,祸不单行昨日行」。」
催稿人:「感谢怪人兄的好章,接下来我们继续欢迎一千零一夜的第十七篇。亲密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