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干的好事!你怎么可以这么卑鄙无耻,龌龊下流?本来师父还觉得你品性极佳,这才破例收你为徒,却万万想不到你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做这种无耻的事情!你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可曾想过为师?可曾想过为师这张老脸?现在师父这张老脸都被你给丢光了!”莫院长说着便老泪纵横,恨不得把秦寒从这里赶出去。
“师父,这中间一定有误会,你要相信我呀!”秦寒意识到什么,急忙抓住莫院长的胳膊,“师父,你可是最为了解我的,你的为我洗冤啊!你若都不相信我的话,何人还会相信我?我是冤枉的啊!”
“啪……”莫院长挥着巴掌在秦寒的脸上扇了一巴掌,这一巴掌没有用力,秦寒能感觉的出来,不怎么疼,“这个时候了,你还给我说你是冤枉的?谁会相信啊!我的老脸这下被你给丢光了!”
“秦寒,我且问你,你说不是你,那你给我说,你昨晚去了哪里?为何在居住的小院里面没有看到你?你这个无耻龌龊,敢做不敢当的小人,简直就是无视戒律,无视法规!如此恶行,该当何罪?我看真应该把你凌驰处死,以儆效尤!”一旁的雷院长单手指着秦寒怒声责问道。
秦寒眉头一皱,望着雷院长语气不善地说道:“雷院长,我秦寒敬你是学院院长,称你一声院长!但你他妈的不要在这里给我胡乱扣帽子,你有什么证据说明那些龌龊卑鄙的事情就是我干的?我秦寒行的正,坐得端,人直不怕影歪!没有证据就不要随随便便往别人头上强行扣帽子!小心祸从口出!”
“呵,你小子干了龌龊卑鄙的事情还想死赖着不承认是吗?怎么,还想杀了我?行呀,有种你现在当着大家的面把我杀了……大家看到了吗?这个无耻之徒不但不承认罪行,还想杀了我掩饰其罪行!行呀,来吧,杀我呀,我他妈伸着脖子等你来杀!”雷牧说着便把脖子伸到了秦寒跟前。
秦寒大怒,猛然拔出阔刀,一把架在雷牧的脖子上,在雷牧神色惊恐中怒声吼道:“难道你还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你师徒两个才是恶事作尽,丧尽天良!我恨不得把你们两个千刀万剐,挫骨扬灰!以正学院之风气!”
雷牧被秦寒那散发着寒芒的阔刀给吓了一跳,这把阔刀可是锋利至极,倘若秦寒想要杀他的话,长刀一拉,他这大好脖子可就瞬间尸首分离了。
这个时候,秦寒明显失去了理智。
雷牧的身子明显在颤抖,这可不是开玩笑啊!他还没活够呢,而且这事他再清楚不过了,这个时候他死了,可就彻底为慕白背黑锅了!
“秦寒,不可!”一旁的莫院长急忙怒声指责道:“放下刀子,有什么事,我们好好商量……我们可以从长计议!”
秦寒死死地盯着莫院长说道:“师父,你觉得现在还有商量的余地吗?现在就连你也不相信我,谁还会相信我?难道路过的会相信我吗?”秦寒说道这里,内心忍不住颤抖,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
“哈哈……哈哈……”秦寒的嘴角散发出悲笑声,“来吧,来吧,人是我干的,就是我干的,来呀……帮我绑起来,把我杀掉,让那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吧!”
“看吧,这小子终于承认了!”雷牧哈哈大笑。
“秦寒!”莫院长深深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