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姜楠有些担心地问道。
陆倦头有些晕，他捏了捏眉心，像个无事人一样，看向姜楠道：“所以你这是在关心我？”
姜楠冷笑一声，“我只是想警告你一句，不想活了，就一个人去死，别拉上我。”
还真是心狠，陆倦哼笑了一声，“那可真是可惜了，我怎么舍得丢一下你一个人死。”
姜楠听了只想翻白眼，“现在真相都已经捅出来了，何必在拉上这一块遮羞布，不觉得丑得让人觉得恶心么？”
姜楠的话冰冷无情，陆倦捏着方向盘的手一紧，额角的青筋鼓起，隐忍在胸口上的怒火，在这一刻疯狂地灼烧起来。
什么叫遮羞布，什么叫恶心至极。
原来，她是这样看待他们之间的事情。
原来，他在她心目中占据的地位，是恶心。
陆倦轻吐了一口郁气，扭头笑看着姜楠说道：“是吗？既然如此，这块遮羞布好像也没有要扯下去的理由了，好好遮掩住，它从骨子里面散发出来的肮胀不堪，岂不是很好。”
“你这个疯子。”姜楠真是忍无可忍。
陆倦细细地品味着姜楠的话，“既然知道我疯，当初你就不该来招惹我，现在招惹上了，想逃，不觉得有些晚了么？”
姜楠瞬间无话可说。
“就这么想要我死么？”陆倦半开玩笑地问姜楠道。
姜楠心情莫名地烦躁，陆倦越是如此的风轻云淡，她心头就越慌。
慌张到，她甚至都开始有些后悔，两年前她和温行之布的那些局。
现在好不容易轮到要收网了，她已经没有后悔的退路了。
更何况，她为什么要后悔，她不能后悔。
把陆倦当成发泄的靶子，姜楠毫不客气地说道：“是，我希望你现在就去死，你不觉得向你这样的人，死对你而言，都算是最大的恩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