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楠摸出东西，看了一眼是一只录音笔。
不知道这只录音笔从哪里来。
姜楠想到了刚才撞她的人。
盯着录音笔看了一会儿，姜楠猝不及防地点开了录音笔。
从录音笔里面传来了声音，录音笔里面传来了陈秘书的声音。
“这是产权证，500万……”
随着声音一分一秒地流逝，姜楠待在坐在原地，往包间的方向看去，眼见着包间门被推开，姜楠关上录音笔，朝陈秘书看去。
陈秘书往兜中揣了一张支票，刚迈出门的时候，撞见坐在不远处看着他的姜楠。
脸色瞬间变得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大，大小姐。”
盯着陈秘书看了一会儿后，姜楠朝身后的包间看去，看到了正坐在包间陆倦。
姜楠收回视线，看着陈秘书说道：“你难道不该给我解释一下这件事到底怎么回事？”
陈秘书支支吾吾说了半天之后，没有说出一个所以然，而后轻叹一口气，“对不起。”
“对不起？”姜楠从未觉得这三个字会是如此的可笑至极。
真的。
她人生第一次觉得原来着三个字会是如此的可笑至极。
爷爷信任了这一辈子的人。
原来到头来不过就是一场笑话。
她最尊敬的叔叔原来一直都在觊觎那块地皮。
甚至可以为了那块地皮，不惜要了爷爷的命。
起初她以为这件事秦铃和姜悦脱不了关系。
她把所有的矛盾全部顿指着秦铃还有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