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月跟着程安走出房间，她的步子稍微慢了几步，落在程安身后。
看着怀中抱着大米，站在电梯门口的程安。
程安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衣，衬衣扎在西装裤中，袖口挽至手肘处，露出结实的手臂，背脊挺阔，身形颀长。
想到房间内芩央给她说的那些话，饶月这会儿心口堵的难受。
姜楠给她说过，她这辈子都不会喜欢上程安，更不可能和程安在一起。
所以芩央不是姜楠，饶月抱着最后的希望，走到程安面前。
眼见着电梯门打开。
程安走进电梯的那一刻。
饶月一把伸手拉住程安。
程安脚步一顿，片刻后扭头，眼睫微垂，容色平静地看着饶月。
饶月抱着最后的希冀，仰头看着程安，“芩央不是姜楠，对吗？她不过就是姜楠的替身，是吗？”
姜楠不会和程安在一起。
也不可能和程安在一起。
她有什么资格和程安在一起呢！
越想心头越难受，心口像是被凿了个洞，然后用海绵塞住。
海绵因为吸了血水，疯狂地膨胀，然后不断地扩展，撕扯开伤口。
饶月越问越激动，眼前有些微微泛红，看起来像是急的要哭一样。
程安看在眼中，喉咙滚了滚，从饶月手中毫不客气地抽回手臂。
手心瞬间空了，低落感从饶月心头划过，她蜷缩了一下手指，仰头看着程安。
程安收回看饶月的目光，迈步进了电梯，看着饶月道：“姜楠已经死了，你应该开心才对。”
饶月闻言，当即一愣，眼瞳微震地看着程安。
有些无措地抓了一下手中捏着的东西。
程安看在眼中，顺手按下一楼的电梯楼层，招呼饶月道：“要是还想让我送你，就进来，别再外面磨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