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楠话音一落，程安抱着姜楠的手的力道下意识地收紧。
能感受到程安浑身在发抖，小心翼翼地样子。
让姜楠的心口刺痛了一下。
可是现在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了。
好像也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
想到这，姜楠心头轻叹一口气。
紧随其后，她就听到程安说道：“不可以原谅我这一次吗？”
程安小心翼翼地问道，生怕一不小心就把自己捧在手心中的东西给摔碎了。
“对不起。”姜楠抱歉地说完之后，说落在程安怀抱着她腰的手上，而后冷漠地拉开了程安环抱着姜楠腰的手。
程安动作一僵，怔怔地看着姜楠，深邃的眼眸中震惊中掺杂着受伤，像是干了坏事被主人抛弃，又渴望回家的狼狗。
姜楠别开了眼睛，躲开程安看他的目光，“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吧！”
话已经说到这份上了。
姜楠自然也没有继续留下去的理由，她转身离开。
程安手一伸，下意识地抓住姜楠，“我真的错了，就这一次。”
程安小心翼翼地祈求道。
姜楠心口触动了一下，她深呼吸一口气，压下翻涌上来的情绪，毫不留情地抽回手。
程安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手指，眼尾有些微微泛红地看着姜楠，看起来可怜兮兮的样子。
这还是程安第一次在她面前流露出这样的情绪。
姜楠错愕了一下，只在一瞬，恢复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