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吗？
不知道。
要怪只能怪她自己太蠢，就这么被人戏耍在鼓掌之中，还浑然不自知。
姜楠叩开车门直接下车，朝公寓走去，走了几步胃部突如其来的刺痛。
疼的她一软，连忙扶着树干，这才稳住身体没有栽到。
额角汗珠滚落，姜楠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她捂着胃部，蜷缩下、身体靠蹲在地上。
本以为蹲一会儿。
情况就会好一些。
却没想到胃疼的越来越厉害，顺带还牵扯到了小腹。
像是有刀在搅合，又像是有手伸进她的身体里面。
要将她五脏六腑全部挖掏干净一般。
剧烈的恶心感朝她疯狂袭来。
这不是一个好兆头，姜楠腿不堪重力，直接摔坐在地上，脑子晕乎乎的，感觉下一秒就要昏厥的时候。
姜楠摸出手机，凭着最后的意志力，想给宋辰安拨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还没等到宋辰安的回答，姜楠眼前一黑，整个人直接倒在地上。
包间内，红灯酒绿，骄奢萎靡。
陪酒小姐在妈妈桑的带领下，陆陆续续地走进包间。
紧随其后，就听见一声口哨声，陪酒小姐瞬间掩面娇俏地笑起来。
妈妈桑卖笑地看着二世祖江川道：“二爷，这些姑娘可是才来的新货，如何货色还不错吧！”
妈妈桑说话间隙，朝隐匿在灯光下的陆倦看去。
男人逆光靠坐在沙发上，翘着大长腿。
领扣处纽扣随意地敞开着。
绯红的天然笑唇上叼着一根烟。
白色的烟圈上旋绕着猩红的烟头一卷接着一卷地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