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楠“嗯。”了一声。
饶月踩着高跟鞋匆匆离开。
姜楠看向程安，视线和程安的视线对撞在一起。
铁栅栏里面的灯格外昏暗，一晃一晃的，灯影绰绰。
程安先一步开口问她道：“他就这么好？”
知道程安心头在想什么，可是她从始至终都只把他当作朋友。
除此之外。
再无其他感情。
于是姜楠回程安道：“他不好，我也不好，所以我们在一起，毕竟有句话叫做臭味相投，与其让我祸害别人，不如让我去祸害他。所以程安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不可能喜欢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这几句话我以前说过，现在还是这样说。”
说话声顿了顿，看着程安眼底暗下的光。
姜楠心头轻叹一口气，别开眼，不给他留下任何机会，“我和他的家事还不需要一个外人来插手，以后别做这样的傻事了。”
她知道这话很残忍。
但没有希望的等待比这话更残忍。
她做事一向不喜欢拖泥带水。
所有的事情，到了该断的时候，自然得断。
留着只会让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
早就预料到姜楠的话，他也没做过多的奢望，看着姜楠。
程安冷笑一声道：“你是我的谁，我做什么，你有资格管吗？”
说话声顿了顿，幽暗的眸子盯着姜楠，姜楠微微撵眉，“程安。”
程安继续道：“没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