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姜楠知道了。
秘书决定重新给姜楠在发一份过去。
“不用了。”不确定那封邮件是不是真的被陆倦给处理了。
姜楠也不敢在让秘书把离婚协议书发给她。
现在陆倦手头上还捏了姜氏的证据。
爷爷刚抢救过来，躺在病床上。
若是因为她的事情，再出什么差池，她负担不起这个责任。
听到姜楠这么一说，秘书愣了一下。
躺在病床上的姜老爷子突然扭头朝姜楠看过去，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见到姜老爷子如此反应，姜楠心头噶噔一响，继而就听见秘书问她道：“所以大小姐，你是想继续把这段婚姻维持下去吗？”
秘书代替姜老爷子问姜楠道。
姜楠下意识地朝姜老爷子看了一眼，完全能从姜老爷子眼底下清晰地捕捉到姜老爷子对她失望透顶的眼神，恐慌瞬间朝姜楠扑抓过来。
姜老爷子失望地看了姜楠一眼后，直接闭上了眼睛，看都不想再看姜楠一眼。
以前姜楠任性的想要和陆迟在一起，他可以理解。
现在他没法理解。
更何况。
他现在就是一个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人了。
姜楠还是学不会长大。
永远都是这么的肆意而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长大。
当真是让人失望至极。
看着姜老爷子对她失望至极的反应，姜楠无措地抓了抓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