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陆倦这话,姜楠神色躲闪了一下,躲开了陆倦的视线。
陆倦抬了抬眼皮,收回视线,又把姜楠另外一侧的裙摆掀开,膝盖上同样是淤青。
完全可以想象,姜楠跪到地面的时候,是有多绝望。
陆倦喉咙滚了滚,哑声问道:“既然都可以给家里的保镖跪下了,跟我服一个软有这么难吗?”
听着这话,姜楠想笑,看着陆倦,“服了软,你就会答应和我离婚吗?服了软你就会放弃对付姜氏了?”
如果真的是,她可以给他跪下,跪到他完全满意为止。
陆倦笑了笑,他是真不懂。
为什么这人开口闭口都是离婚。
和陆迟是生活。
难道和他生活就不是生活了。
陆迟给的起她的,他同样给得起。
陆迟给不起她的,他还是能给她。
“你觉得可能吗?”陆倦笑看着姜楠问道,笑意不达眼底。
看着陆倦,姜楠抓着床单的手紧了紧,手背青筋浮现,只在一瞬,恢复自然。
她也跟着陆倦笑了。
卧室里,两盏昏黄的壁灯亮着。
一个半蹲着,一个双手撑着床沿,坐在床边。
一人俯视,一人仰视。
两人对视相笑,笑意皆不达眼底。
皆是薄凉,宛若一场拉锯战一般。
无声地硝烟缓缓地扩散开来,看的提着医药箱站在门口的管家背脊有些发凉。
站在卧室门口徘徊了好一会儿。
一时间不知道,是该进去还是该悄无声息地离开。
几分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