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毫不客气地敲击在陆倦的心口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给姜楠擦着药的动作一顿。
陆倦凝眸看着姜楠,眼底眸光给外的暗,眼底一场风暴席地卷起。
他不想对她发脾气。
可是这件事到底都过去了有一段时间了。
若是陆迟是选择土葬的话。
他的肉体也该腐烂了。
他的好妻子居然当着他的面,叫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
当真是讽刺至极。
伸手掐着姜楠的的下颌,力道大的恨不得把她的下颌骨捏的一个粉碎,疼的姜楠眉心微微一皱,当即回过神来。
“现在脑子清醒了吗?”陆倦冷着脸看着姜楠。
姜楠眉头紧锁,下意识地要推开陆倦的手,“发什么疯,松手。”
他这是干什么,生气了。
他也会生气。
顶着陆迟的身份在她面前瞎晃悠的时候。
也不见到他有多膈应。
或者多生气。
不是玩的挺开心的吗?
现在算什么,是当了女表子还想立牌坊了是吗?
想到这,姜楠直接笑了,笑看着陆倦道:“怎么。生气了,不对,你怎么会生气呢!你这种人又怎么可能生气。毕竟像你这么无耻的人,说是生气还真是难为你了。”
毕竟一个毫无羞耻之心的人,有什么资格可以生气呢!
还有她发现和陆倦这人服软压根没用,越是服软,他越不会给她足够的自由权。
医院的时候,她主动像他服软了,甚至试着讨好他。
最后换来的结果还不就是又被带回了堪比鸟笼的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