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几天她的代价就是每天都被这些暖宫保胎的东西团团包围。
看着褐色的茶汤,姜楠眉头直接拧成了一个疙瘩,下意识地想要推开这东西的时候。
陆倦手中动作僵了一下,只在一瞬,恢复自然。
从容地拉开姜楠身侧的椅子坐下,眉眼温柔地笑看着姜楠。
“这么久没见,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他开车刚回来的时候,小十给他打电话,说是安然提着行李箱跑过来了。
他本以为姜楠会因为安然突然到访然后生气,怒气冲冲地找他算账。
结果她直接就是爱搭理不搭理的模样。
陆倦心头轻“啧。”了一声,看来还真是从未把他放在心上。
能感受到陆倦炙热的视线,姜楠眉心微微一蹙,扭头朝他看去。
几天没见,这还是第一次看见陆倦眼睑下方有着淡淡地青色,袖口解开。
袖子挽到手肘处,露出一节结实有力的手臂。
手臂扯面有一块暗色的条痕,像是鞭痕留下过的痕迹。
疤痕残留下的痕迹时间看起来并不短。
出乎意料的发现,倒让姜楠有些意外,视线上移,朝陆倦颈部看去,注意到他微微敞开的衣领处有玫瑰色的口红印。
姜楠眼瞳微微一缩,只在一瞬,恢复自然。
她到底是脑子被驴踢了,明明安然都已经找上门来了。
她却到现在还在担心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
陆倦用镊子夹起一个煮好的茶杯,放在茶垫上,提起紫砂茶壶。
倒了一杯茶,把放置在姜楠面前,已经冷却的茶水挪走,把热茶放在姜楠面前,看着她道:“想出去?”
听到这话之后,姜楠有些意外地看向陆倦,“什么意思?”
她当然想出去,做梦都想出去,所以陆倦刚才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