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声惊呼,“池少。”
陆倦微微挑眉,饶有兴味地看着姜楠。
他发现这丫头脾气还真不是一般的暴躁。
有意思。
“耍人很好玩吗?”姜楠暴脾气上头,皱眉不悦地说道。
一次接着一次。
她是真的受够了。
她算是明白了。
今晚谁都别想拿到那个手镯。
因为这件事从头到尾都不过是一场戏弄人的游戏罢了。
池霖玩转着尾戒,笑看着姜楠道:“陆太太,这话从何说起?”
姜楠抬了抬眼皮,手一挪,枪直接对着池霖身后的一块玻璃打去。
只听到枪音消散,再无其他。
枪内根本就没有子弹。
她只是警告池霖。
被耍一次够了。
第二次那就是一个笑话。
姜楠顺手把枪扔下,枪碰撞这冰冷的铁皮,发出一声闷响。
看了池霖一眼,看向陆倦道:“走。”
拉着陆倦离开,陆倦任由姜楠拉着离开,懒懒散散地跟着姜楠,目光慵懒地看着姜楠的后脑勺。
散落的长卷发随着她行走的步伐,一簇一簇的,涌动着波浪勾人。
她的手心泛起一层潮意,看来这人刚才也不是不怕。
只不过是在强撑罢了。
越想,陆倦越发觉得眼前像是一个盲盒,越往里拆,越是趣意横生。
当真是有趣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