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越来越疲惫，脖子像是被人狠狠地掐住一般，很累，累的她想睡觉。
迷迷糊糊中，姜楠闭上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她在做梦。
突然眼前一束白光炸起来，迷迷糊糊中。
她看见有人朝他游了过来。
那人越来越进，越来越模糊。
让她想抓抓不到，最后只能放弃。
海岸边，围着一群人，用探照灯直射水面，扯着嗓子眼吼：“陆少。”
接二连三的人如同下饺子一般，一个接着一个跳下水。
看着犹如深渊大海。
陆墨涵的目光暗了暗。
他到底是低估姜家大小姐在陆倦心目中的地位，
看来他得好好审视一下这个姜家大小姐留在陆倦身边的意义了。
“陆总。”身后传来程安的声音。
陆墨涵盯着辽阔的海面，背着程安，容色平静地问他道：“他怎么样？”
他指的是池霖。
陆倦在知道池霖对姜楠动手之后，抓起反曲弓和箭，一箭直穿池霖蝴蝶骨。
几拳朝池霖抡打过去，差点把人砸死。
就只是为了知道那个女人所在何处。
当真是让他“喜出望外”
这就是他口中所说的他对姜楠不过就是玩玩。
既然如此。
那他对他的玩物当真是有心了。
“没有伤及要害，现在已经醒了。”程安回道，目光落在海面上，紧握成拳。
“恨他吗？”突然陆墨涵转头看向程安，饶有兴味地看着程安。
这个他是陆倦，又或者是池霖，还是姜楠。
又或者是其他人，值得让人深思。
程安指尖微微一颤，垂了垂眼帘，回答陆墨涵道：“抱歉，陆总，恕我愚笨。不知道您口中的他是谁，更不知道我该恨谁，毕竟我好像没有什么值得恨的人。”
语气不怒不悲亦不喜，无法让人看清摸透其中的情绪。
他抬起头来，容色平静地看着陆墨涵，一脸坦然，捕捉不到一丝情绪。
陆墨涵看在眼中，抬了抬眼皮，轻笑一声，“很好。”
话音落下，陆墨涵转身，再一次看向海面。
和程安相比，他的这个好弟弟到底还是嫩了一点。
这可真是让他头疼。
看着陆墨涵的背影，程安目光暗了暗，紧握成拳。
就在这时。
海面突然破开，水花卷起。
随后就看见陆倦抱着姜楠朝靠海岸游过来。
在海里下饺子的保镖们见此连忙游过去接手姜楠。
却被陆倦的一句“滚。”给震慑住，呆呆地定格在海面上，原地狗爪刨。
硬是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
待着原地等着被鲨鱼吃掉算了，勉得待会儿上岸左右不是人。
姜楠身体里的温度一点点散去。
陆倦越来越慌，突如其来的恐惧甚至让他抓不住最后的由头。
姜楠不能死，他还没玩够，她怎么可以死。
她不能死。
绝对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