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宋子昂的勺“叮”的一声响，苏沐言的心突然一抖，场面再次静默。
“我去一下洗手间......”
扭头从大厅走到室外，苏沐言才觉得能够再次呼吸过来。
大概站了二十分钟，又不想现在就回宴席上，于是先拐去了洗手间，谁知刚拐过去，便看到在男厕门抽烟的顾泽延。
他侧靠着壁纸，把外套拿在了手上，完美的如同雕刻一般的侧面在灯光照射下忽隐忽现。
看到苏沐言，顾泽延第一个动作便是掐灭了烟头，快步走过来，摸了摸她的脸，面容有所缓和。
“饿了么，看你刚才就光喝了些茶，也没吃什么东西。有没有觉得什么不舒服，”
一句话终，苏沐言终于感觉到脸颊有什么冰凉的东西滑下，一摸，竟然是眼泪。
原本是真没什么的，阴阳怪气也好，笑里藏刀也好，咄咄不休也好。
直到遇到顾泽延，看他关切的脸在眼前。
突然就觉得委屈了。
她已经很久没掉过眼泪了。此刻却真希望大哭一场，把什么都忘了最好了。
顾泽延凑了过来，轻轻地问：“怎么哭了？”
他的声音清凉又柔和，很能抚静人心。苏沐言摇头，默不作声。
他停了停，说：“觉得今天这趟家宴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