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是她。”似海妖的呢喃，诱惑着水手到海底，从而实现今晚的捕杀任务。
秦九平静的眸子大浪皱起，她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笑容里多了些许疯狂：“我就知道，你也回来了对不对？！”
“你也重生了对不对？！”她掐着金连越的脖子。
金连越如同一尊没有温度的雕塑，面前的女人与梦里被摧残的她，歇斯底里的眼神一模一样。
他的心已经沉入海底，伸手将秦九抱住，笨拙的拍着她的背安慰：“学姐别哭。”
秦九掐着他脖子的力道放松，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神冰冷生疏，宛如看着一个陌生人。
这冷到刺骨的眼神，让他想要逃避。
金连越踉跄的爬起来和她面对面站立，两相无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条丝巾。
是他方才拾到的，从她身上掉落的丝巾。
想起梦里自己化身透明人，和秦九相处的经历，他将丝巾缠绕在左手食指、无名指，在掌心处用牙齿咬着打了个蝴蝶结。
“学姐记得这个手势吗？”
他晃了晃左手的丝巾。
那是梦里的他和她约定的见面手势。
秦九防备的看着他：“你怎么会知道哥哥教给我的幸运手势？”
她冷笑一声：“我以为上天怜我，让我回到过去，是给我一个报仇的机会。”
“没想到连你这种恶人也能有重生的机会。”她苍凉的笑着，眼泪划过脸庞，笑容里是极大的讥诮，“从你前几天看我的眼神变化，我就知道，金连越，你也和我一样重生了。”
金连越靠近她，双手按在她肩上，执着的问：“小九一定记得我们的约定，记得那个透明人对不对？”
他摇晃着她的肩。
秦九全然陌生的望着他：“金连越，你在装疯卖傻逃避什么？”
金连越脚步不稳的后退，他看了眼缠在指上的丝巾，不可置信的摇头：“不会的……”
他意识到，梦里所见到的关于秦九的经历都是真的。
只不过，化成透明人开解秦九那段，不过是他为了减轻自己罪孽而产生的幻想。
他下意识想要逃避，又被秦九怨恨的眼神拉回现实。
“怎么，还想毁掉秦家，然后伙同那两个人渣将我囚禁，让我成为供你们取乐的玩具吗？”秦九讽刺怨恨的视线像一把尖刀刺在他心口。
金连越摇着头，他想伸手蒙住她的眼睛，让她不这么看着他。
秦九避开他的接触，不断后退，直到站在悬崖边。
“不，那不是我。”生怕她掉下去，金连越紧张的注视着她，又怕自己多说什么刺激到她。
可他清楚，那就是他啊！
如果秦九没有重生而提前回国，梦里的一切都会变成现实——
他和云昊辰、冯默轩合作，三人拿下秦氏，害得秦家家破人亡。
而曾经耀眼的白天鹅，也会被云昊辰和冯默轩囚禁在山中别墅，而他像个冷漠又卑鄙的看客，将一切的污秽尽收眼底。
秦九声音嘶哑：“我恨你，我恨你们，我要你们生不如死！”
她现在所扮演的，是知道仇人也跟着重生，而受到刺激陷入疯狂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