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邦的使者还未入京,沈陵已经开始思考通商的可能性,通商的话,不仅仅是要上面的支持,还需要下面配合,谁敢第一个吃螃蟹,这就是个问题了。
万事开头难,开放通商最难的还是得克服那群守旧思想的人,从上次商税的事情上,沈陵也得到了一点启发,朝政事事,并非你的意见好就是听你的,权力才是最关键的部分,如何权衡各方的利弊,一要符合圣上的利益,二要符合大部分人的利益,才能行得通。
在他看来通商的好处这么多,却仍然有老顽固守着老一套的作风。
思想观念是最难扭转的,不是所有人都有冒险精神的,其实大部分都是求稳的。人对食物尚且都有接受程度,有些食物并非不爱吃,而是内心的抗拒,拒绝去吃。
只有利益才能驱使人去冒险。
乔迁过后,沈陵就把两个孩子送往建康府,书信一封,功课就托付给世敏和齐子俊了。家里一下子只有两个主人了,少了孩子,怎么都觉得空荡。
沈陵还有事情做,最无趣的还是文以苓,有孩子的时候,文以苓头疼,孩子不在了,日子没劲,甚至心生出孝后再生一个的想法。
沈陵原本是想的,可出孝后,文以苓也三十岁了,放现代三十岁生孩子多得去了,可在古代,他不敢让她冒这个风险。
“咱们不生了,孩子都是来讨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