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以苓哭过之后,却是冷静了下来,同床共枕二十多年,她如何不知夫君心中所愿,夫君这二十多年来,为家人活,为百姓活,为朝廷活,便是没为自己活过,世人皆称赞她嫁对了人,三十多岁便是二品诰命夫人,参加宴席,周身坐都是五六十岁夫人。
可她却心疼夫君这些年没日没夜操劳,操心完这边,又有那边事情。夫君年轻时是多爱游玩一个人,她曾品读过他文章,见识过他胸中丘壑,被他文字中风趣、温良所吸引。
作为一个丈夫,他对她敬爱有加,这么多年未有妾室,有些时候文以苓都觉得愧疚。作为一个父亲,文以苓未曾见过别人家男人有对孩子这般好,就像她爹,做父亲威严摆着,她和弟弟虽知道爹爹是疼爱他们,但也多是敬爱,不似两个孩子对夫君崇敬,又像朋友一样。
有时候他累得不行,还要检查两个孩子功课,听他们背书都能睡着,两个孩子都知道父亲对他们爱。有时候文以苓看着他辛苦得倒头就睡,都想问他,他能不能停下来歇一歇。
文以苓希望他能做自己想做事情,如果出海是他想要,她支持他。
沈陵没想到文以苓这么快就接受了,文以苓道:“夫君,这是你想要做事情,我不想成该站采集不完全,请百度搜索''读!!零!!零!'',如您已在读!!零!!零!,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