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从府城回建业县,拜见了一下县太爷,县太爷奖赏了他们,鼓励他们积极进取。
沈陵回到家,家里就张罗起了宴席,远亲都来了,乡里也请了大半,从院子里一直摆到雨外头,镇上的乡绅、城里的富户都送上了贺礼,以表结识之意。
齐老爷好不得意,他下手早,早早结了干亲,如今城里不少人家都找他来打听。陵哥儿岁数小,一看就是前途无量,别说外人了,齐家的亲戚都找他打听,来个亲上加亲。
齐夫人都心动了,齐老爷虽也很想,但他门儿清:“你就别打这个心思了,我瞧着全弟不会这么早给陵哥儿定下。”
齐夫人悻悻,她本想说给自己娘家的侄女,道:“怎么说?”
“陵哥儿还这么年轻,难保能再上一层,你说你儿子是秀才说的亲事好还是举人?”齐老爷反问道。
齐夫人想想也是,隧作罢,这些事情她还是听当家的好了,这么些年下来,齐夫人对丈夫的眼光可算是服气了,尤其是这两年,丈夫说的可灵验了。
沈家着实热闹了一番,不光是亲戚上门,求亲的人家都快踏破门槛,沈全都以孩子小为由给推掉了。
沈陵暗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