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鸣则稍想了想,他乐意借给沈陵是因为沈陵毫不犹豫借了他笔记,这个方法让他在这个消暑假里当真是茅塞顿开,以前理不顺的地方都给捋顺了,汤鸣则觉得他坦荡大方,不掖着藏着,是个值得相交的君子。
“无碍,你不要再借给别人就成。”
沈陵拿到那本诗作,这位前朝诗人和穿越皇帝还有些关联,这位诗人就觉得穿越者皇帝根本不懂诗,不通声律,这本书很详细,从声律开始讲,沈陵都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果然这基础没有学好,大厦不稳,把这本书研读了几遍,沈陵对诗赋有了一个全新的了解,就好像突然被打通了任督二脉,再和汤鸣则谈诗,竟然不觉得诗作是无病呻吟,倒能够理解那些诗人写诗的心境了。
古人写诗就好比现代人发生了什么事情,然后火速发一个朋友圈,写诗词文赋就是古代文人的表达方式。
沈陵觉得自己开阔了许多,看完就立即把书给还回去了,这书他也记脑子里去了,若他以后在诗赋上有些成就,他也自己写一本启蒙书传下去。
沈陵现在有写杂文的习惯,他做纺织机,就把纺织机的原理图给写下来,涉及的物理学知识写一写,现在缝纫机也有进展了,他把原理设想都记录下来,如果他有后人能从他这里受到启发也是不错的。
他就是随心所欲,想到什么写什么,以前就没有写日记的习惯,男人嘛,哪有那么感性该站采集不完全,请百度搜索''读!!零!!零!'',如您已在读!!零!!零!,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