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满屋子的孩子,梁氏一会儿和侄孙儿说说话,一会儿又搂着外孙女,开怀得很。
文常敬不好和梁氏一般,可对着许久未见的外孙,也难免话多了一些,不过说得都是学问,几个孩子都有些叫苦不送。
梁氏道:“你当你是学堂呢,这么好的日子里头,还挑拣孩子的功课。”
几个孩子对梁氏可比对文常敬熟悉,梁氏时常回来京城小住,看一看闺女。
文常敬不服气道:“这个年纪不顾着功课顾着什么,又不能和你们女人一样,东家长西家短的。阿陵就很好,这个年纪就该努力考功名。”
梁氏白了他一眼,对女儿女婿说道:“阿陵就是你爹收的徒弟,那孩子用功得很,他在的时候,你爹夸不了几句,他不在,你瞧瞧,就挂在嘴边了。”
文常敬老脸一红,在船上这些日子,文常敬念叨沈陵的次数明显增多,梁氏一直说他马后炮。
文氏也有所听闻,心理也是好奇得很,她爹竟然也会收徒弟,笑着说道:“爹就这个性子。那孩子一定才情出众吧,哪里人?”
文平昌插话道:“和京城的子弟比,才情出众倒是不至于。但那孩子,性情坚毅该站采集不完全,请百度搜索''读!!零!!零!'',如您已在读!!零!!零!,请关闭浏览器广告拦截插件,即可显示全部章节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