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非晚说我是杀过人的……
这个话让季靖枝的心拧成一条麻绳,让他忘记他的晚晚曾经也像他一样被人欺负过。
杀了人,杀了谁?
是指的许乘风吗?
季靖枝不懂,猜不透,却半个字都不敢问出口。
他的晚晚这么好,不会杀人的。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的晚晚真的做过这种事,那也是那个人该死,他的晚晚不会有错,他的晚晚永远都是对的。
——
清晨七点多的时候,六层的电梯开了。
杂乱的脚步声混合着急促,随着走廊亮起的灯光,洛从文夫妇跟坐在许非晚门口熬了一夜的季靖枝遇见了。
他担心许非晚,所以寸步不离。
洛从文夫妻担心许非晚,所以连夜搭飞机赶来。
见面的那一刻,许怀柔下意识捏紧洛从文的手,因为担心妹妹她双眼红肿,半点没敢闭眼一路赶来。
季靖枝与五年前变化挺多,但许怀柔还是第一眼认出了他。
“你是,晚晚男朋友吗。”许怀柔的嗓子很哽咽,“你,你是五年前的季检对吗。”
季靖枝站起来,理了理坐了一晚有些皱褶的衣服,掩藏得住狼狈,但遮不住发肿赤红的眼,可他还是将自己打理到目前可以展现的最好的状态才微微颔首。
“您好,我是季靖枝,是晚晚男朋友。”
“很抱歉,未经过你们的允许擅自跟晚晚在一起,我……”
许怀柔打断他的话,此刻她不关心妹妹的男朋友是谁,曾经做过什么,她只在乎自己的妹妹好不好。
“晚晚她,还好吗。”
季靖枝点头,“在休息,我一直守着她。”
许怀柔说了句谢谢就疾步过来,什么都没说轻轻推开门胡乱蹬掉鞋往卧室走。
安静的走廊里,洛从文一晌才缓过神来。
“您好,我是晚晚姐夫洛从文。”
“眼下的情况似乎很不合适,但很高兴认识您。”
洛从文伸手,那样风度翩翩。
季靖枝也伸手跟洛从文虚虚一握,“很抱歉,在这样的情况下跟您见面。”
洛从文摇头,被他冰凉刺骨的手给冷的刺了下。
“我记得附近有个早餐店,季先生要是不介意我们可以去小坐片刻。”
李冀跟山岳在楼下守了一晚,不知情况的他们真以为自家二爷跟许小姐芙蓉暖帐,共度春宵。
可季靖枝同洛从文一起下楼时,眼尖的李冀就察觉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