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少爷,里面请。”山岳帮着推门,同样笑容可掬,光线太暗,他没太看清山岳眼里有等着看戏的趣味。
“来了,随便坐。”季靖枝没起身,穿着也很随意,饶是如此身上清风霁月的姿态不减反增了许多。
明珠一颗,搁哪儿都耀眼。
许桑榆抿抿嘴脸色更冷,他不会说每次见季靖枝心里其实都挺怵的,不知晓原因像人的第六感。
但季靖枝跟许非晚在一起的,身上所有不好烟消云散。
他觉得好奇怪,可又觉得理所应当。
他姐姐许非晚值得世上最好的,包括未来丈夫都应当是最好的。
心里怵,可不能表现出来,所以找了个不近不远的位置坐下,也不讲什么废话直接开了酒瓶倒酒。
“如果许非晚知道了,我就打心里瞧不起你。”
季靖枝低着眉眼,倒酒的动作都是优雅矜贵,“晚晚要帮同事值班,后天六点才下班,我们的事私下了,不要惊动她。”
这话听着,许桑榆可不爽了,但心里同意。
“来,不管怎么说我姐拿了最重的筹码出来,所以第一杯我敬你,恭喜你如愿以偿跟我姐在一起。”
季靖枝倒了八分满,许桑榆的酒杯三分满。
怕自己被看轻,也把酒装得八分满,一口豪饮洒痛快的确有他这个年纪才具有的张扬轻狂。
“第二杯也是我敬你,姐夫。”
季靖枝不作声,就这样跟许桑榆怼酒。
很快的功夫,两瓶洋酒喝完,此时此刻胃里跟火烧着似的,许桑榆受不住让服务生送了佐酒小吃。
“我姐姐,是世界上最好的。”
季靖枝认同的点头,“对。”
“她的腰是因为我断的,前前后后做了三四次手术,没用。不分时间不分昼夜不分地点的疼,她什么都能忍就忍不了疼,要吃好多好多止疼药。”
季靖枝,“我知道。”
他知道,就算知道此时握着酒杯的指尖也捏的发青。
“我姐身体底子不好,还特别爱美……嗝。”打完酒嗝舒服不少,他继续嘀咕有五分醉意。
呵,就这,还千杯不醉?
“她本来就超好看,是小仙女干嘛还那么爱美,特别是冬天还穿裙子露腿,老了得多难受啊。”
这点抱怨季靖枝也是赞同的。
“还有,她来例假会疼得厉害,我们都劝她要保暖可小仙女一点都不听话,先要美然后才会在意保暖不保暖这件事,你以后要多管管她。”
“她,她吃止疼药这个事也要多管管。”
“还有还有,她一般不会跟人计较,除非是不能忍,不能忍她就要动手打人像个小混混,她是小仙女犯不着自己动手,我可以帮她的,这个你也要管。”
季靖枝安静的听着顺势给他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