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晚晚喜欢的香水。”
“这个,晚晚喜欢的丝巾。”
“这个,小嫂子收藏的包。”
“这个,许妹妹喜欢的墨镜。”
“这个,许小姐喜欢的手表。”
“这个,是晚……”沈怀瑾刚念了一个晚字,就惹来二爷死亡凝视。
沈怀瑾暗暗发笑,改了口,“许小姐喜欢的口红。”
所有的礼物二爷都很满意,唯独沈怀瑾送的口红。
这算什么,他没钱给晚晚没口红吗,口红那么多品牌那么多色号,怎么沈怀瑾就这么清楚他家晚晚喜欢的色号。
花满满连忙来圆场,“我帮着挑的。”
二爷的表情半信半疑,念在花小姐心意一场还是收了,在包厢是这样,不过回去的途中直接就给扔了。
晚晚的口红他买,必须由他买。
今晚二爷喝了不少,好久没这么醉酒上头,晕乎乎的世界都在颠倒。
快到海云台时,他才察觉到今晚似乎还少了一个人。
“山岳呢。”
李冀回,“二爷忘了,山岳闹肚子在家休息。”
他想起来了,一早就来了电话说不舒服请假一天,他闷闷不乐没在意这么多。
“严重吗?”他往椅背靠,闭着眼在捏眉心,喝的有点多不舒服。
“我问过,不严重。”
车子已经过了海云台大门,夜里车少速度挺快,一眨眼就要到他住的地方。
“二爷,前面车过不去。”
季靖枝心里心浮气躁,心烦意乱,不耐烦的问,“怎么回事。”
“在施工。”
“施工?”
他的园子,他怎么不知道在施工。
心里是这么想的,他还是推门下车,都到门口了,又喝了不少酒,想走进去顺便散散酒气。
李冀跟着下车想搀他。
“不用。”
他醉了,也没到步履难行的地步。
这地儿,抹黑都能走进去。
可惜,今晚不仅不黑,寻常不变的路灯没变化,有变化的是从园子门口的两旁就挂着很多木雕的小吊灯,这是车道,就是没灯也无妨。
可这灯,从园子的入口就挂着。
他亦步亦趋的往前,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吊灯,灯光是橘色的,虽然是木雕好像每一个灯又不同,投射出来的光影奇奇怪怪。
绕进园子内,里面的木雕小吊灯更多。
两旁的路,中间的水榭,在到门口的院子和门廊下。
一路的灯光,把漆黑的路面点亮。
他开始迷惑起来,又突然的豁然开朗,如今的世间唯一能对他这么好,偏爱他的只有他的晚晚。
迫不及待的朝门口看去,刚刚没发现,现在再看,在家的院子口真的站着一个人。
他醉酒了,视力有些模糊,眯着眼努力在辨认。
高跟鞋,看不太清的裙子,橘色的灯晕中,笑的艳若桃李的就是他的晚晚。
“二哥。”她软绵绵的喊他,迈着极快的步子来迎他。
他站着没动,等晚晚扑到怀里。
“二哥,生日快乐。”她抱着他的腰,扶着有些虚晃的身体,“我回来了二哥,今天你生日,高兴吗?”
她乖巧的仰着头,目光所及里只有眼梢被酒染红的季靖枝。
“晚晚——”
他软着嗓子喊她,超像受了委屈的孩子。
她垫脚,在他滚烫的嘴角吻了下,“我在,靖枝。”
“你终于回来了。”
他这才俯身抱她,些微的用力,勒的许非晚有些难受,可她能够忍住,她知道,心上人等她很久了。
“对不起,回来晚了。”
季靖枝低着头藏在她脖颈处,浑身被热血烧的厉害。
“那些灯……是什么啊。”
许非晚认真回答,温温柔柔软软绵绵的,“是引你回家的光,在光头的尽头是我。”
“靖枝——”
许非晚也是一下嗓子眼烧的厉害。
她说,“你有家了哦,家里有你,有我,有妈妈,姐姐,姐夫,还有个烦人的弟弟……以后还会有我们的孩子。”
她说,“有我在的地方就有你的家。”
她说,“每晚我会亮着灯,每晚我都会等你回家。”
她说,“靖枝,生日快乐。我不做医生了,以后我就光爱你好吗。”
许非晚是今天上午十点多赶回来的。
带着做好的木雕灯,去锦上珠见了妈妈,姐姐,得了妈妈和姐姐同意,拿了户口本,说了自己对未来的安排,再去见了吕主任和江教授。
她辞了第二院的工作,接受江教授的邀请,但她提了一个要求,研究工作和家,家在前工作在后,以后有什么不便之处她主动退出研究室。
之后,冯管家带着她去祭拜了宁蕤。
把她画的全家福烧给宁蕤,并向她保证和承诺,会好好照顾靖枝,会不离不弃的爱他,护着他。
给他一个属于他自己的家。
她希望宁蕤能够保佑他们俩,平平安安,无病无灾,细水长流,宁静致远的过完这一生。
她去了岳城八天,前几天负责在木雕上画画,后几天怕来不及自己去跟着加工,木雕这个东西考验技术,她生疏得不行,双手食指被磨伤,被刀割烂,手心被磨的血淋淋,手套都保护不住,一不留神还会划伤手背,手腕。
她熬了好几个通宵,困得不行的时候就眯一会儿。
一直这样坐着,腰疼的不行,止疼药从八颗增加到十颗,十二颗,十四颗,不管多少只要吃了不疼就行。
木雕灯一共做了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