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报案人,那就会有被审问者,审问者是谁?
许家老太太跟毛安国。
许家老太太年龄大,受不住惊吓,身体不好可能随时会发病,为此特意从军医院请了医生过来全程陪同。
给许老太太做笔录的不是顾谦,是警局长得非常凶悍,刑讯很有一套的余警官,同事们喊他胖头鱼。
余警官向来不来那些虚的,从来都是单刀直入。
“手机是你的?”
许老太太也算厉害,早年为许乘风的事就多次跟警员打交道,那叫一个油嘴舌滑,自认为可以玩弄法律。
“是我的。”许老太太承认。
“这则视频你哪儿来的?”余警官问。
“别人给的。”
“哪个别人,没名字吗?罗琼,我劝你知道什么早些交代,现在不是人家告你诽谤这么点小事,你要知道这则案件牵扯了七年前金陵绑架杀人案。”
余警官敲了敲桌面,沉声提醒。
“那你应该去调查许非晚,把我叫来询问什么?”罗琼是许老太太的名字,她反呛余警官,别说豪横劲儿不减。
豪横是不是?
余警官提高音调,那气势特别恐怖。
“你说我们叫你来询问什么?七年前的旧案难道就凭你一则视频,就要整个公安系统配合你重新调查?你以为你是谁,仗着自己是老年人就要倚老卖老?你这年纪犯了法一定要定罪没有任何情面可讲!”
“罗琼你要搞清楚一个事实,你除了以这则视频指正许非晚是当年的杀人凶手外,你还挑战了我们整个警察系统!七年前金陵的案件,警方派了多少人员调查,采证,四处走访,案子已经结案,凶手都坐牢出来了你才扯七年旧案,你要做什么?”
“闲着没事做,愚弄警方?”
罗琼继续反呛,“我是举报人,来举报真凶的。”
余警官半点不让,“是举报人又怎么样?凭这则视频警方就要立案调查?连孙女生死都不顾的人,我们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怀恨在心,故意栽赃报复!”
“你,你……”
凭你在舌灿莲花,遇到油盐不进的余警官也是白搭。
“视频哪里来的。”
问题重新被提起,罗琼沉默了。
“行,不说是吧?那我就当做诽谤罪处理,我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在我看来你这个恶奶奶诬陷栽赃孙女的嫌疑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