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到这儿,李冀话语一顿,有那么点撵酸的感觉,“不过二爷确实在劫难逃,二爷太爱许小姐,许小姐又何尝不爱二爷?”
“你,你怎么不早说!”事情明了,山岳登时后悔了,又踹他脚,“你什么都明察秋毫为什么不早说,害我骂了许小姐这么久。还有你,还拿手机扔许小姐来着!”
阿宽,也就是刀疤,他没有姓,混出名堂的时候就叫阿宽。
在沪城,是季靖枝救了他。
被人围殴,那么长的西瓜刀,五个人围堵,在身上砍了十几二十道疤,季靖枝路过‘一时兴起’救了他。
他追问季靖枝好久,为什么要救他。
季靖枝都说是头脑发热,后来有次季靖枝喝醉了才笑着跟他说我小时候也这样被围殴过,他们拿的棒球棍,铁棍,唯一不同的,我打赢了。
那时,阿宽就觉得掏心掏肺的跟着季靖枝,做什么都可以。
至于络腮胡。
都传络腮胡还是个当兵的,提厉害的兵种,没人知道他跟着季靖枝的原因,反正左手臂秀金色z字母那群人是他在管,他是老大。
阿宽被戳心窝子低头不说话,他要去跟许小姐道歉,他是个跟飒爽耿直的人。
错了就是错了!
“许小姐要做什么,搞这么大一出?”山岳是傻子,脑子还没转过来。
连阿宽这个直肠子都看出来了。
嫌弃的扫他眼,“你看看现在遭罪的人,就知道许小姐在做什么!”
现在遭罪的是谁?
不就是季文博父子咯。
只有季文博父子吗?
不是的哦。
夜里十一点,顾谦终于拨通季靖枝的电话。
“喂——”季靖枝的嗓子嘶哑得有些过度厉害,但一个‘喂’字中的满足感也是非常明显!
顾谦“……”
“许妹妹刚回家,你就不能……算了,跟你说了等于白说。许妹妹的腰打了封闭,在‘排练’的时候她伤了腰。”
季靖枝刚灌了两口水马上喷出来。
他不应该没看见啊。
踱步到床边掀开被子,还真是,后腰处淤青一大片。
“你是瞎子么?还是,你会的姿势只有一种?”顾谦在电话里调侃,白眼翻出天际,“封闭打了4次。”
季二爷刚被爽到,现在晚上又被剜心。
难怪,恩爱的时候她执意要关灯,难怪她显得过于敏感,不是神经上的敏感而是旧伤带来的敏感。
“不要说是我说的,许妹妹这么凶,我怕她找我算账。”
“我家晚晚很娇软。”
顾谦“……???”
能有这心思去弄季文博父子,去搞季家叫娇软?
顾谦不打算跟这妻奴较真,“算了,不跟你扯,一直联系不上你。我是想说个事,天河警局戴军负责,已经跟上级请示过要重新调查宁阿姨当年的案件,连同一起并案调查的还有许妹妹父母的案子。”
“我打听了,根据白家给的情报,季文博,季耀扬,容氏都已经被带去警局,我跟汪局申请过去帮忙已经批下来。”
“靖枝,咱许妹妹对你……那可是拿了性命在宠啊!”
顾谦是警察,所以知道要重新调查旧案有多难,季老可是有好多‘弟子’在司法部任职,想要翻出宁蕤一案,话语权在季老那儿。
季老不给宁蕤公道那就没有公道。
现在借白家千金枉死一案,许非晚在中间牵线搭桥,两件案子并案调查,白家要个公道,季老是压不住的。
“你现在可以有动作了。”
季靖枝憋了很久,一直在等机会,等契机。
从小他就没相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