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云台就很好。”
他愿意住去海云台,必然有个喜欢的原因。
她耳边的呼吸更烫更灼热。
刺麻感从头皮到了脚趾。
“二哥!”她还是缴械了,偏着脑袋躲,“我们去见妈妈,你正经点!”
“那你就不要这个样子,也不要这样喊我。”季靖枝拨过她的脸,沉着眼眸,咬上印了一层浅浅月牙的唇。
“你知道,二哥最喜欢你哪个样子。”
今天的季靖枝像有病,糖尿病,贼能撩人。
说什么都能甜腻到骨子里。
“难,难道不是我哪个样子都喜欢吗?”她含含糊糊的辩驳。
“是,都喜欢。”
“但也有最喜欢,最忍不住,最想……嘶。”
讲不过的许非晚咬人了。
“晚晚!”
就这么一口,让他沉下脸来。
“没到晚上,别撩火。”
讲的那么一本正经,好像刚刚耍流氓那个是她一样。
许非晚气恼,低头咬他锁骨。
“你少欺负人!”她控诉。
季靖枝轻笑,“是我喜欢欺负人,是我坏。”
“一会儿见了妈妈,能忍住不哭吗。”才撩完马上就正经,比变脸还要厉害,“我不喜欢看你哭。”
“忍不住。”闹完了,她贴到怀里,“妈妈伤心了好久,我说了让妈妈伤心的话。”
“其实……”
她脑袋拱了拱,饱满的额头抵着季靖枝下巴。
超像一只求摸摸的猫儿。
“其实,我之前真的有那么一点点恨妈妈。”就算会死,就算生活过得很苦,就算有很多人世的险恶,她也想跟自己的父母在一起。
“我知道。”他声音很温柔,顺着她的意,漂亮的指骨懒懒的揉着小脑袋。
他在哄他的猫儿。
“但是我也很感谢妈妈,如果不是妈妈当初的执意,我就遇不到你了。”
遇见他,是她此生最好的偶然。
她眼睛亮亮的噙着暖人的笑,脑袋被摸的舒服了,真就在他下颔蹭了蹭。
“没关系。”他垂首,亲她珠光的眸子,“我会找到你,我会来跟你偶遇,跟你相爱,就像现在这样。”
“把你变成我女朋友,我爱人,我的太太。”
“哄到户口本上,逃都逃不掉。”
许非晚真的被哄到。
车子开了一路,停到锦上珠的时候,车身上润着的光影晃了晃。
季靖枝先下车,扶着车门提醒小心头顶,许非晚一只脚刚落地,他的手就伸过来,很漂亮的五指,修长,很直没什么异形,匀称干净,而且抓着一把碎光。
许非晚牵上去,仰头瞅了瞅六楼。
好一段时间没回锦上珠了,自打季靖枝生日就没再回来。
两人并肩而行,走的不快不慢。
路上偶遇物业,笑着跟她打招呼。
在电梯里,季靖枝帮她理外套,其实不乱,就是想分散她注意力,她在紧张,注意力被不断上行的数字吸引。
到门口时,许非晚深吸口,做好准备季靖枝才去摁门铃。
“哪位——”是许怀柔的声音。
没一会儿就听到脚步声,然后逼近。
滴滴滴——
门,开了。
“哪……晚晚!”
他们过来没有联系,直接过来的。
云简在客厅带小黑团,听到晚晚两个字,把小黑团放回婴儿床就跑出来,只是她没敢上前,离玄关稍远,脸上有喜色也很紧张局促。
“快进来,快。”
许怀柔招呼着他们俩进屋,她的拖鞋跟季靖枝的拖鞋都收得好好的。
“过来怎么不说一声,家里有些乱。”
许非晚没说话,看了眼云简,嗓子眼痒痒的蠢蠢欲动。
“妈妈。”季靖枝先替她喊了,牵着晚晚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