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点巧,白惊鸿做闺阁小姐的时候住便是西边,不知道那个花架是什么时候搭的,在南洋温度和适宜中粉白的花朵开了一大片。
美的乱了人眼。
“我爸说,那是小姑原先种的,种子撒的挺随意,但生的很好。”白承多看了眼,招呼着,“外面热,进屋说。”
许非晚牵着季靖枝,掠了眼那一片花架进了屋。
家里有个老管家,年龄约莫五十,鬓角有一点点白,带着佣人在上茶,知道她喜欢喝红茶备的是红茶。
老管家姓鞠,穿着灰色棉质对襟衫,一条黑色棉质长裤搭配一双布鞋,有那么点潇洒。
鞠管家给白姥爷端了杯龙井,低声说道,“小姐的眉眼同姑娘好像。”
不知是哪里的习俗,当年白惊鸿未出阁,家里佣人喊得是姑娘。
白姥爷端着茶杯,捏着茶盖别了下茶水,温和的目光从许非晚身上扫过,就低头喝茶,“是啊,跟惊鸿眉眼很像。”
“晚晚,这是鞠管家,你辈分小得喊一声叔叔。”若真论辈分,喊一声爷爷都不为过。
许非晚理了理裙摆起身,姿态优雅端庄,婉约娉婷,浅浅一莞尔。
“鞠叔叔您好,我叫白晚星,以后承蒙您照顾指教。”做了自我介绍,牵着季靖枝,“这位是我先生季靖枝。”
季靖枝神色还算乖巧,微一颔首,“鞠叔叔,请多关照。”
鞠管家震惊脸,拿着托盘的手在微微发抖,“小姐都结婚了。”
“是啊,想不到晚晚都23,已经结婚了。”白宗林深有感慨,“你们俩坐吧,自家人别搞得这么拘谨。你母亲是老鞠看着长大的,一时见了你感触良多。”
“晚晚,靖枝,这就是你们自己家,记住了吗。”
白姥爷喟叹声。
当年没能找回女儿,一转眼孙女带着丈夫一道回来,当年他们谁都没想过为一个西洲争吵后的一别就是永久。
“爸爸,您奔波一天先回房休息吧。”
在京城还好点,一回到南洋白家,白宗林就睹物思女,心绪一时大乱。
白宗林放下茶杯,确实有些疲乏。
“晚晚,靖枝,我去歇一歇,你们俩在家四处转转,要是喜欢也出门去转转,晚上咱们在好好聚一聚。”
许非晚安静的站着点了点头。
白若龙陪着白宗林回屋,一时间客厅剩下四人面面相觑了下。
“先回房休息会儿。”
白承起身,指着西边的二层阁楼,穿过回廊往前几步就是一片花圃,花圃在院子里,一大片的龙沙宝石,也就是藤本月季的一个品种,从花架攀爬直上,在二楼窗口的位置延展后又垂坠,同龙沙宝石一道攀爬上花架的还有一种花。
“这个是木香花,南洋天气合适,一般花期能有200来天。”白承随手一指,“木香花是爷爷种的,说小姑喜欢,等小姑回来的时候灿烂一片定然喜欢。”
天光从密密麻麻的花团中落下,撒在青石板的地面像夜里落下的星星。
一楼挺大,客厅,偏厅装修的很风雅,在一楼窗户边还有一台钢琴,上了二楼空间也很大,书房,琴房,衣帽间链接着卧室。
翻新过,风格很现代,风格素雅。
“怎么样,看看缺什么,我现在安排人去买。”
行礼已经先送来,季靖枝也不好去打扰两兄妹,拿了行李箱去衣帽间‘贤惠’的整理行李,许非晚跟着白承在四处参观。
“不缺什么,很喜欢。”
屋里窗户有两扇,还有一片是落地窗,望出去能看到海沙滩椰子树。
“辛苦了,哥。”
白承摆摆手,推了窗,入目都是龙沙宝石跟木香花。
她倚在窗前往外看,满架层叠,锦绣铺玉,灿眼烁目,一蒂数花,挤挤挨挨,一花未谢,一花又开。
从花开如锦、缀架满屏而来。
棚密枝绿,花小而繁,碎玉飞瀑。
“晚晚。”白承靠过来,又揉了揉她发心,触感很好,毛茸茸的,“这是你的家,你不是外人,是本家的小姐。”
“我们都是你亲人,以前的时光回不去,但现在我们都会护着你,疼着你。你不是寄人篱下,不是来做客小住。”
“这是你的家。”
“你是白家的千金,在南洋,就算用鼻息看人,那也无人敢说半个字。”
她侧着身,花香袅袅,暖风徐徐吹动她的发丝。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