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dna报告出来,证实就是白惊鸿,西洲,任飞。
除此之外还有点很难让人接受的,庄麟抛尸的时候白惊鸿并未死亡,她当时只是晕了过去,所以白惊鸿是活生生在水泥里被闷死的。
dna检测报告出来那天,金陵天光明亮,风和日丽。
许非晚在警局的解剖室从白天站到晚上,她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该高兴呢,该怨恨呢,还是跪在父母的尸骨前大哭一场。
反正白姥爷在确认那就是白惊鸿跟西洲的尸骨时,一下子接受不了晕倒在警局被送去医院了。
这天晚上,白家,许家坐在一起吃了饭,相对都比较沉默,只是在看对方时堵在心里的埋怨好像都随着白惊鸿跟西洲的尸骨找到而烟消云散了。
晚餐时,许非晚喝了些酒,结束以后就回了海云台休息。
晚上11点,顾谦跟戴军来拜访。
季靖枝泡了红茶招待两人。
“邹律,齐宣,庄麟已经证据确凿,但容瑕……”戴军深深吸了口烟,“房敏一口咬定容瑕不知情,就算有庄麟的口供,只是单方面的指控没有证据。”
季靖枝是检察官出身,自然晓得证据确凿几个字有多重要。
“那个董虎,会跟多年前的奸杀案一起立案调查。”
董虎就是房敏的儿子,在别处奸杀了一个女生之后,被洗干净背景后送去南洋逍遥自在多年。
季靖枝扭了下脖颈,眸色阴戾,“我没觉得就凭这件事能够搬到容氏,容氏城府深,办事小心谨慎,还有个房敏替她承担责任,除非人赃并获。”
顾谦心事重重的抿了口红茶,“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季靖枝不言,只是耸耸肩。
“也不着急,眼下是处理许妹妹父母安葬的事。”
事情都到这一步了,还有什么可着急的,该死的人总会死,不过是时间长短关系。
“季文博呢。”
戴军掐灭烟头,眼中都是不甘,“脱罪了。”
有房敏母子顶在前头,容氏跟季文博都无罪开释,唯一占到便宜的就是许非晚,弄了季若芸,废了季慎言,借舆论把季家着实搞了个鸡飞狗跳。
说是隔靴搔痒那是轻了,伤筋动骨却没伤到要害。
顾谦跟戴军深夜过来就是想问问季靖枝还有没有后招,如果有就不要藏了快拿出来,但季靖枝似乎没后招,又或者……
接下来是他自己跟季家的较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