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光下之下,季世德眼神那样尖锐冷戾,好像要隔着距离把阮晴生吞活剥了,“阮晴,我养着你,只是欣赏你唱戏的能力,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能跟季家攀扯上关系。至于你跟文博的关系,不过是一笔买卖,你情我愿,怨不得任何人。”
“这是我季家的记者招待会,容不得你们俩在这儿放肆!”
季世德向来如此,心如磐石,就算此时此刻他恨死了容瑕,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了,在这儿也得为了季家护着容瑕。
季家的名誉荣耀不容在手受损!
“爷爷,这可是您亲孙女,您真就这样忍心赶走?”重头戏上场了,季靖枝亲自下场撕季世德跟容瑕。
坐位上的季世德如狼似虎的盯着季靖枝。
“我说了,我没有别的儿子,没有别的孙女!”
季靖枝一笑,“爷爷办事一向以季家的名誉荣耀优先,就算今晚有人站出来指正容瑕在当年残杀您的亲生儿子您也毫不在意。可惜了宋小姐对您的一片真心相待。”
“要不是当年宋家出了变故,爷爷您又怎么会娶容瑕这样心如蛇蝎的黑毒妇!”
“放肆!”季世德一巴掌拍在桌上,“容瑕好歹你是长辈,你怎可如此无礼!”
季靖枝没理会季世德的训斥,目光一转盯着容瑕,“你当年处心积虑害死我母亲的原因,恐怕就是因为我母亲知道了你的秘密,才在我母亲打算带着我离开的季家的时候,利用房敏找人蓄意谋杀!”
“为什么阮晗能躲你这么久,那是因为我母亲一直在保护她,得知我母亲的死讯阮晗知道她也有危险,所以才会在临死的时候留下证据!”
但很可惜,证据里没有直接指向容氏的,容尧替容氏出面,这次的事很有可能跟房敏那次的案件一样,容氏顺利脱罪,容尧背锅。
最重要的——
季世德不会让容瑕背上这个恶名,来辱没季家名声容尧。怎么样都没关系,他总能找到机会找容瑕报仇!
“季靖枝,我知道你对你母亲的死一直耿耿于怀,可她的死跟我真的没关系。”想不到容氏扮演起可怜来也是惟妙惟肖。
这把年纪的人,哭哭啼啼,也着实有点可怜。
“那时候宁蕤的身份被揭穿其实都无所谓,我们在乎是她一直有事隐瞒,很多笔资金走向不明,外面都在传她有了别的男人……”
季家二少爷被个来路不明身份卑微的女人戴绿帽子,换谁都不乐意高兴,所以季家恨宁蕤是有理有据的。
两人相互对视一晌,季靖枝偏头打量阮晴。
“爷爷,您是看上阮晴哪点?”
“样貌,身段,还是唱功?”
季靖枝这个话锋转的猝不及防,让众人始料未及,前一刻在说容瑕处心积虑的杀人,后一刻就聊起风流韵事?
季世德抿着唇没作声。
“爷爷,您有没有觉得阮晴跟您的一位故人很相似?”
季世德依旧抿唇不回答,季靖枝也不急,转而问季文博。
“大伯您喜欢阮晴哪点?”
季文博脸色一阵阴晴不定,一口牙关都要咬碎了,最后半个字都没讲出来。
“都说不知者不罪,但大伯你跟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侄女在一起,这恐怕很不合适吧?”
什么有血缘关系的侄女!
季文博脸色骤变,而他没有反应过来时,坐在台上的季世德忽然觉得一阵气血上涌,头晕眼花……
两父子公用一个女人是小事,但如果这个女人是——
阮晴,那就大错特错。
“抱歉,忘了说。”季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