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笙威胁过季靖枝一次,所以他很不高兴这个人,没对安笙赶尽杀绝已经是仁至义尽,现在还想求他帮忙?
痴心妄想,天方夜谭。
“我没有帮她的理由,何况,今日种种是她自己咎由自取!”安笙能继续被萧濯锦启用,全碍于季靖枝的面子。
安笙不知收敛,以为有季靖枝‘把柄’,四处摆谱装大牌,以萧公子的性格,要是换别人早弄了。
现在安笙什么庇护都没有,她唯一的希望只有阮晴。
“阮晴,你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季靖枝阅人无数,晓得安笙狗改不了吃屎,跟这种人纠缠越多,最后深受其害的只有自己。
道理阮晴明白。
“可……”
季靖枝只提醒了一句,“你不欠她。”
“安笙的事我没兴趣,你的事自己决定。”他合上晚晚的分镜本,下逐客令,“你以后有事不用来找我,如果有必要可以联系李冀。”
“那套首饰多少钱,我让李冀转给你。”
“不用。”她勉强一笑,“就当我送给您和季太太的结婚贺礼,我提前祝您跟季太太平安康健,白头偕老。”
季靖枝面色无波澜,“谢谢。”
也就二十多分钟,两人一前一后的从书房出来。
许非晚起身,把她送到门口,“二哥,你先进屋,我跟阮小姐聊两句。”
“不行。”
晚晚怀孕了,除了家人朋友谁都要防着。
许非晚无奈,小拇指在他掌心挠痒痒,季靖枝挑着眉梢,眉眼之间温柔宠爱,“偏要招我是不是?”
她嘿嘿一笑躲了,扭头跟阮晴说,“红楼那边你想休息多久都可以,我给经理打了电话没人会为难你。你的合同想解约,想带走,或者留下都可以。”
安笙在季家声明会露脸,在别人眼中‘玉洁冰清’的姑娘做了这种事,哪里还有人会捧她,听她的戏。
何况她自己也不想继续,想休息段时间,可因为有合约在身还比较麻烦,有可能面临高额赔偿费用。
许非晚替她解决了顾虑。
“谢谢您,季太太。”
许非晚摆手,浅浅莞尔,“是我该谢谢你,现在算我们打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