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留到六点整,宴会厅的晚餐准备好大家才偃旗息鼓,鸣金收兵,饭桌上又在讨论晚上要不要闹洞房什么的。
晚上人少,只坐了四桌,离得近,说话玩笑都很随意。
“我看你是脑袋想被开瓢,小嫂子怀孕了你还想洞房?”
傅小五也是随口一提,看看有没有愿意加入的,结果没人加入不说,还被萧濯锦一顿怼。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然后就提到孩子名字。
季靖枝说,“还没想,不着急。”
许非晚倒是想到一些不错的,可她跟季靖枝商量了,取名字这件事让姥爷来做,再给孩子取个乳名让云简来想。
两全其美,谁都不亏着谁。
季靖枝自然是赞同的,所以压根没想这事。
孩子是男孩,女孩,取什么名字季靖枝真没放在心上,主要是觉得,孩子是爱情的结晶,是夫妻之间的纽带,他只想把跟晚晚的夫妻关系绑的更牢靠。
感情没出生的孩子实际是个工具人。
晚饭过后就没什么活动,女眷们心系孩子,出门在外一天是时候回去关心孩子了。
季靖枝去送了一行的朋友,再去安顿千山万水的亲戚们,一辆大巴车全部送去燕京酒店,包了一层,最后才去送的盛白衣。
盛白衣不八卦,纯属想让凤胤丢脸,把下午听到的事跟季靖枝讲了。
季靖枝一点不惊讶,“我知道。”
私卫是他在掌控,凤胤回京的行动,他是最了如指掌的。
“白衣,东都的事多谢你。”
季靖枝掌控者私卫,所以明白,圆桌会议,东都一行凤胤遭受重创,按理说表弟受了这种委屈该他这个做表哥的挺身而上。
但凤胤护着他,污脏血腥的事从不让他插手,他就像是凤胤的后勤,他更明白凤胤把一些重要权利让他管理是什么意思。
万一有一日凤胤遭遇不幸,季靖枝就要去顶上。
盛白衣笑说,勾着沉香木,用流苏拂了拂衣袖,“东都势力从中作梗,凤胤难受,我这边也是焦头烂额。”
“我跟凤胤目的一致,谈不上谢谢谁。”
“靖枝,凤胤有句话说得对。你既是干净的就一直干净着,没必要跟我们一样都脏了,你有家有子,很多事有你没你都一样不需要掺和,但对你的家庭而言,你就是顶梁柱,主心骨,缺不得。”
“干干净净的,多好啊。”盛白衣扯着雪白的衬衣抖了抖,眸色深重,若生来便是干净,谁想要变污脏?
在机场临行前,盛白衣嘱咐句,“靖枝,晚晚怎么也喊我一声表哥,你要好好待她。”
季靖枝笑骂,“少占我便宜。”
“路上小心。”
回城的时候,十一点多,他催促山岳把车开快一些,想要在零点前赶回家里陪晚晚睡觉。
车子疾驰时他在想一个问题。
没遇到晚晚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