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心疼孩子。”
云简笑她,“阿枝是靖枝亲儿子,你还真以为他要做什么?自己都是做母亲的人了,还是个傻姑娘。”
“你跟丛文奔波一天也累了,回去吧,羲和还在家里。”
是啊,出门一天,为了妹妹生子的事提心吊胆这么久,现在事情过去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也确实觉得身体疲乏。
“就您留在医院会不会忙不过来。”
“放心,你回去了孙姐就过来帮我,我跟孙姐都是上了年纪的人睡眠不多照顾孩子正好……”
孙姐是海云台的保姆,确切的说兼职管家一职,入职也是半年多了人非常好,做事也细致非常的大家尊重和喜欢。
“有孙姐帮您我就放心了,万一有什么事就打电话给我。”
云简笑她,“把妈妈当孩子啊?很晚了,回去休息吧,在医院我能有什么事。”
这时,隔帘掀开,许非晚已经躺下,她也累得不轻。
“姐,回去休息吧。”
许怀柔嗯了声开始时收拾东西,临走时才说,“靖枝,照顾晚晚和妈妈,有什么事联系我。”
“好的,姐。”
许非晚跟季靖枝都需要休息,云简就带着孩子去了隔壁病房,云简喜欢极了小外孙,都不舍得放婴儿床上。
孙姐也过来,带着些孩子需要的东西。
“长得可真漂亮,眼睛很像夫人,鼻子以下像先生,真是个有福气的孩子。”
云简乐的合不拢嘴,“男孩子像母亲有福气。”
孙姐点头,问,“小少爷取名字没。”
“还没,等白叔叔来取。”
孙姐哦了声就不多问,看孩子睡得熟了,“云姐,您去洗漱吧,小少爷我盯着没事的。”
孙姐以前喊云简老妇人,云简觉得喊老了不好听,她比孙姐年长就让喊云姐,这样听着也亲切些。
“那行,麻烦你了。”
孙姐也喜欢孩子,就可惜儿子结婚后因为工作关系定居国外,一年到头难得见一次孙子心念的紧。
如今身边有个孩子,自然是喜欢宠爱的。
——
也深了,季靖枝沐浴完,打算在陪床的小床睡。
“二哥。”许非晚往旁边挪了挪,眼神在勾引他,“你抱着我睡好不好。”
季靖枝很久没抱着她睡觉了,因为怀孕肚子越来越大,季靖枝睡觉时都要收着动作,生怕磕着碰着什么的。
“好。”二狗子放下小被子,心里高兴得很。
“会不会挤到你?”
许非晚自觉的往他怀里缩,“不会,我虽然比以前胖了一点点。”
“不胖,这样正好。”
腰的确没以前那么纤细,但也苗条,不像以前细细的一截总觉得用力过猛会造成事故。
“脚别乱动,脏,可能会沾到。”
刚生完孩子还有恶露,身下垫着东西,她自己蹭到就罢。
“不脏。”季靖枝抱紧她,心满意足,“睡觉吧,你今天太累了。”
许非晚闭上眼很心安,声音细细的跟他嘀咕,“应该去闵小姐那上柱清香的,我现在这个情况实在不方便。”
“闵小姐会体谅你。”
许非晚在心里说了句但愿吧,“霍老板还好吗。”
他顿了顿,在被子里拉着许非晚的手包裹在掌心,“都会过去,老霍能挺住。”
现在的情况就有些讽刺。
许非晚喜得麟儿,而闵菀之却跟霍舟砚阴阳两隔,一边欢乐不已,另一边悲伤凄凉。
真是世事无常,谁都断言不了明天是个什么光景。
次日一早,天晴,阳光明媚。
闵菀之下葬。
闵菀之朋友不多,除了志愿者协会认识的同事,就是之前工作时结识的一二朋友,还有就是宋娜娜,花满满,一行人。
虽说现在不信谣不迷信,总归许非晚刚生完孩子,身边的人如果来送行总会沾上些霉运,许家就没人过来。
下葬之前最后一次送行完,宋娜娜跟花满满耳语。
“怎么这么多气球还是粉色的。”
花满满小声的回,“听萧公子说是闵小姐自己要求的,她希望自己的葬礼是这样。”
“这是什么道理?”宋娜娜不解,花满满也不知其中缘由,“我看霍老板脸色……好难看。”
“嗯。”
霍舟砚是最后一个送行的。
放下白菊后,规矩的站在墓碑前,上面的照片是第二院的志愿者帮着挑的,一张合照里面截取。
闵菀之站在比较偏左的位置,温柔含笑盯着镜头,在阳光下娇艳如花。
遗照就是用的这一张,很鲜活。
“菀之,对不起。”霍舟砚对着遗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