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医院可是留了个位置在师妹。”
有能力的人哪个医院都想笼络,专家教授越多对患者倒是一种福利。
季靖枝轻笑,倒也不谦虚,“承让了,能请到李小姐也是晋楼的功劳,亲疏远近李小姐还是分的很清楚。”
江见月讲不过,贺御的是心黑,季靖枝是嘴巧,不分伯仲啊。
“哈哈哈。”霍舟砚幸灾乐祸,笑的那叫一个不要太过分。
“其实,许小姐提的利民政策我挺感兴趣,也就第二院那种模式才行,市医院,第一院都不太可能。”
其余两家是正儿八经的国家医院,所以口碑一直很好,患者觉得国家办的医院肯定有保障,但第二院因为当年拆迁问题才变成了股权制,资本家爸爸出资解决了第二院的难题。
“晚晚想做‘民生医院’,我也只能略尽绵薄之力,力所能及的帮她。何况这些年,第二院被那些股东搞的乌烟瘴气,我不过是顺势而为切了些毒瘤。”
二爷如今也低调了,一心向善。
“你太太格局高,一般人真比不了。”江见月真心夸赞,“这次,霍家靠第二院没少洗白一波,名利双收。”
霍老板傲娇的端着下巴,证明他眼光独到。
简约的订婚礼后,晋楼带着未婚妻李蹊过来跟朋友一桌小酌。
李蹊是个行事豪爽,说话也豪爽的姑娘,“等季太太坐月子完了,二爷不介意我跟她小酌几杯吧。”
“李小姐说笑,您若有空欢迎随时去海云台做客。”
李蹊真豪爽,一巴掌拍季靖枝胳膊上,把他弄的一愣,“二爷也爽快。当初晋楼没找我前,我是打算去投靠我师兄的,后来晋楼给我看了第二院改革政策,我是一眼就喜欢上。”
“不瞒你们说,我在诺亚方舟多年,见过太多可悲惋惜的事件,以前我就以为很多人只是单纯的吃不饱,国家总要接济,后来到处救援才知道,最惨的是医疗。”
“其实我也明白,医疗资源紧张,医生,护士,药品的需求都很高,国家介入以后已经全力在帮补,但依然有很多人看不起病,每个医院需要营运也不能都做善事。”
“所以许医生的提议太好了,有资本家在背后撑着,给病患,医护人员谋取最高福利,真的是太令人敬佩。”
季靖枝嘴角含笑跟晋楼对视眼,不愧是晋楼看上的姑娘,三句话离不开利国利民。
“李小姐这性子爽利,晚晚见了也会喜欢。”
“再好不过,我就怕季太太嫌我奔放大咧。”
季靖枝端着茶杯跟她碰杯,“其实,第二院的改革也不全是晚晚的意思,花小姐,老霍也帮了不少忙。”
李蹊更乐了,“所以说,咱们才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不像那些个满身铜臭的商人,只顾自己腰包满不满,哪里看得见人间疾苦。”
“嫂子,通透啊。”霍舟砚端着酒杯,“嫂子,必须敬你一杯。”
霍老板就喜欢李蹊说的那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那句话,瞬间把他抬到一上一个高度,在他看来自己也是有格局的商人了。
李蹊跟晋楼的朋友们,一见如故,拉着霍舟砚非要喝高兴了,到最后两败俱伤收场。
李蹊靠着晋楼,脚下蹒跚,还在约酒,“老霍,下次,下次咱们喝个痛快,你这朋友我交定了!”
萧濯锦搀着霍舟砚,也是小腿发软。
“一定嫂子!”
订婚宴结束各自回家,季靖枝把李蹊跟许非晚讲了讲,她搁了数位笔笑盈盈的,“真的啊,李小姐这性子可真好。”
“我真以为是二哥你花大价钱请来的,人为财死我也说不上什么的,原来李小姐心中有这般胸襟丘壑。”
季靖枝继续说,“不仅性子豪爽,胸有丘壑,酒量还不错,把老霍都喝晕了。”
“真的啊。”
霍舟砚酒量不算差的了,能喝个五五开也是海涵。
许非晚托腮,有点羡慕上了,“嗳,还有十来天,我这心里都痒痒了,好久没穿漂亮衣服,打扮的美美的出门‘艳压群芳’了。”
季靖枝轻笑,“出门‘艳压群芳’做什么,都是都做妈妈的人了。”
“你不懂,女人之间比美不关乎年龄,那是女人永远要争抢的东西。”说到这儿,许非晚蹦起来,摸着脸跑来季靖枝跟前,“二哥,你看看我生了小阿枝是不是人老珠黄了,是不是有皱纹,眼尾,抬头纹,法令纹了……”
“我要是变成了黄脸婆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季靖枝握着她手腕拉起来抱在怀里,吻着她饱满的耳垂,“二哥怎么会不喜欢你,我这一天天的只要见到你是什么状态你不知道吗?”
“你怀胎十月,生孩子,养孩子,坐月子辛苦的紧,可二哥憋的也不是一般的难受,我这样哪点像是不喜欢你的?”
他气息炙热,喷散在侧颈上,她痒的紧就往后缩。
“在忍忍。”
季靖枝越吻越重,搬过小脸咬着她嘴角,眸子火烧火燎,情意煎熬,“宝宝,二哥忍的好难受。”
“我最近这么乖,没跟孩子争风吃醋,也没打扰你认真工作,勤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