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氏第二次股东会进行的很顺利,庄青黛占据上风,大获全胜。
停车场里,方山坐在车里,捏着拳头一直在用力捶打椅背,捶的手背发红发肿,窝在心里这口火气才算纾解一点。
“庄青黛?呵,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小贱人真觉得攀上霍舟砚这个花花公子就能高枕无忧,搬出这些人吓唬谁呢!”
“妈的,狗仗人势,欺人太甚!”
扯了吧领口,方山气不过的拨了个号码,“代总,您这是要看着我完蛋啊?”
代宇君一笑,“方总这是在股东会上被庄青黛给为难了,不然怎么这么大火气。”
旧事重提,方山满眼怨恨,“股东会的事代总都知道?那您肯定知道,庄氏签下的这份合约已经止损了公司的颓势,接下来庄青黛准备谈下之前合作的小药商,这件事做完庄青黛在庄氏就彻底坐稳位置。”
“代总,您有意吞并庄氏,难不成就这样眼睁睁看着?”
“别着急嘛,方总。”
“谁能够想到,庄青黛靠着霍舟砚得了这种好处。我们不得不承认,庄家这位大小姐有点手段,可你别忘了还有一局。”
“你送来的名单我已经看过,我怎么会一点应对办法都没有。”
代宇君吸了口烟,瞥着桌子上签约合同,“庄青黛正式继任总裁位置还有一轮考验,她在继任仪式上拉庄毅搏下马,我们也可以如法炮制一番。”
“先别自乱阵脚,盯着庄青黛动向,到时候我们配合。”
代宇君的话方山也不是全然相信,可现在不相信他又能相信谁,要么认输,要么铆足劲儿拼最后一把。
“代总最好能说到做到,否则我们的事暴露了,对谁都没好处!”
——
第二次股东会上,庄青黛坐稳一般位置后,就开始着手联系之前的合作商签约的事。就像方山说的,庄氏的确有药材种植基地,可一方水土养一方东西,不是所有的药材都适合在基地种植,有些药材能够养出来但药性完全不同。
为此,不得不跟全国各地的小药商签合约以保证药材供给顺利。
在京城谈了几家之后,庄青黛就前往各地亲自去到各地面谈,同时每天都在霍舟砚,林设计师三方通话。
都是想要做事的人,中医院及周边副业的设计一周内就敲定下来。
当晚,霍舟砚做东请合作伙伴们小聚,庄青黛还在外地没回来,庄辛夷倒是跟着一起来了,嘴巴甜又懂事,很讨人喜欢。
今晚的小聚,忙了许久的萧濯锦也来了,拉着霍舟砚一阵抱怨。
“可真有你的,这么好的生意都不喊我,出人出力我不行出钱我行啊,也不见你把我惦记在心里。”
霍舟砚解释,“我也是靠着第二院旁边那块地占了个便宜,这次合作我非主导,实在没什么话语权。”
花满满忽然打趣局,“霍老板最自己定位还挺准确。”
“那可不,我现在最有自知不明不过。”
萧濯锦拆台,对于没喊他参与这番大事业总有埋怨,“你确实是有自知之明不少,比起以前也会谄媚抱大腿不少。”
“靖枝跟小嫂子就罢,连老晋都被你拉进来,你也是有本事。”
“……”
这事,霍舟砚真有口难辩,他都是被许非晚临时通知过去说要谈一笔合作,到了之后才晓得有晋楼跟李蹊。
“你最近缺钱么。”晋楼沉声问一句,调令出了点问题,晋楼最近心里不太爽,上面的领导也不是说不答应,就是觉得把他这样的调去二线实在可惜。
晋楼就跟领导顶嘴,“贺御退役那么早,凭什么他可以我不行?”
领导当时就说,“贺御退役时大半条命在鬼门关,跟你的情况能比?”
“那是他没本事。”
领导“……”
晋楼跟贺御之前在的小队性质相似,都是需要出生入死捍卫疆土,晋楼身上旧伤也不少只是不像贺御当年遭重。
“保家卫国是我的责任和使命,和结婚生子也是我的人生选择,作为领带您应该大力支持!”
这话直接把领口说的哑口无言。
晋楼还年轻这么早就退居二线是真可惜,就算不在一线冲锋陷阵,培训新人也是很不错的选择。
但晋楼就是不愿意,就想退居二线还想在京城或者附近,这么调令就被领到暂时搁置了。
萧濯锦斯文的笑着,“不缺啊。”
“那你计较这么多,是女人?”
萧濯锦气笑,“老晋我是什么时候得罪你了,不就玩笑几句就这样?”
在跟许非晚说话的李蹊停下解释,“他调令被搁置心情不好,别跟他一般见识。”
晋楼本就阴沉的脸愈发铁青难看。
想要退居二线也是为了李蹊,怎么就成他闹脾气不要一般见识了?
大家明白过年,明明是小聚,晋楼冷着一张脸的原因了。
“要实在不行,请晋爷爷出面说道说道,老领导的话还是要听的。”
这办法晋楼也不是没想过,可晋老爷子直说既然是你领导决定那肯定有原因,能调回来最好,实在不行也不要给组织添麻烦。
晋家老爷子一辈子都是这样,能不给组织添麻烦就一定不会做,办法总比困难多,实在是自己扛不动,需要组织支援的才会说。
退役老司令晋老爷子的觉悟可高的很,一般人都望尘莫及。
老爷子都发话了,家里其余人也不敢在说什么。
“你现在,多数时候是在带队是吧。”季靖枝问。
“是。”
“那你想调回来是因为李小姐?”
晋楼点头,这只是原因之一。
李家也不反对他们俩恋爱,可李蹊的父母对晋楼的工作总是有点颇词,实在离得远,开车不停歇都要整整一天。
李蹊又是医生,下月初就要去第二院上任,一个医生,一个军人在一起的时间本就不多,谈恋爱就算了,等结婚后这种两地分居的什么时候才能有孩子。
晋家只有晋楼一个,也没个兄弟姐妹帮衬,李蹊父母就觉得怕孩子一个人在京城受委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