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广场,许非晚掏腰包,给宋娜娜从头到脚打扮一番,忽然这样隆重宋娜娜好不习惯,许非晚婚礼她才如此隆重,这好好的什么都不做,捯饬出来做什么啊。
许非晚付款时,宋娜娜就在边上紧盯着她,“姐妹,老实交代要做什么,你忽然对我这么好我这心里慌啊。”
“怎么,我平日对你就不好?”
“那倒没有,自从你有了二爷,我跟满满在你心中可能只有这么点位置吧。”宋娜娜比了个很夸张的一丁点,惹来许非晚大笑。
“那今天就算我赔罪了,你慢慢挑,喜欢什么我掏钱。”
“别了,这些衣服一年穿不上几回浪费。”
宋娜娜就是这样,宋家独女,在邺城明明被人喊宋小姐,来了京城不说多有钱,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日子潇洒恣意一些完全可以,可她就是不习惯。
让她穿这些昂贵的衣服,不如淘来的百来元的t恤短裤,板鞋什么的。她并不是抠门,只是不喜欢奢侈。
小阿枝满月的时候,宋娜娜这个干妈可是送了价值不菲的东西,还美名其曰给干儿子的,自然给最好。
“行,那你挑上什么跟我说,到时候我结账。”
两人手挽手从奢侈品店出来,许非晚才说明今天的用意,“有家美容店,主打医美,店老板叫范雯二哥怀疑她跟五年前的器官倒卖有关系。”
“我最近露脸比较多,就想着你脸生咱们去美容店卧卧底去。”
“你可以啊,姐妹!”宋娜娜也是疾恶如仇的性子,那脸色跟当时的许非晚如出一辙,“你这是想让我装富婆对吧。”
“没错。”
“范雯贪钱得很,像你这么年轻又有钱的姑娘过去消费,范雯指定把你当佛珠供起来。”
宋娜娜完全同意,并且已经跃跃欲试,“可我们去卧底,这需要时间,不知道多久才能查出消息来。”
“先去探探风向嘛。”
宋娜娜竖起大拇指,“赞同,走。”
“等会儿,我先给你说点事,装娇纵的富家女你能行吧。就那种我很有钱,我很美,我超级牛皮,浑身上下一股子颐指气使自命不凡的味道。”
宋娜娜盯着她,“不就是你之前那样?”
“你……”
两姑娘在走廊里闹起来,有说有笑,又这么漂亮引来许多目光。在去往美容院的路上,许老师可是给宋娜娜好好上了番表演课。
“等会儿改个姓,姓贺。”
“为什么?”
许非晚一笑,“贺七爷在京城高调且有名啊,贺家远亲很多,忽然冒出个远房亲戚来也很正常,而且好巧,他还真有一个侄女真叫贺娜娜。”
“……”
“侄女,这辈分会不会太低?”
许非晚努努嘴,“谁让贺七爷辈分高呢?你看姜年那么年轻,嫁给贺七爷做了表叔婆够不够离谱?”
表叔婆,这个称呼着实把宋娜娜逗乐了。
当时许非晚听到也是笑疯了,很难想象,一个跟她父亲差不多的男人,对着姜年喊表叔婆,那种感觉回想起来浑身发麻。
“如果范雯在,引起她注意来旁敲侧击你背景,你就含糊其辞绕圈子。”
宋娜娜说,“她不会去调查?”
“让她查,做一个假身份这点小事二哥去操心就成。”
“贺七爷那边……”
许非晚眨了眨眼,“说起来,贺七爷还是我妹夫,这点忙肯定要帮的。”
阆苑这边,窝在床上看电影的两口子狂打喷嚏。
姜年揉揉鼻子,眼中怨念很重,贺御笑着吻她,“好了好了还气呢?车上又不是没做过。”
姜年更气,别开头咬他,“那是夏天,不冷!”
“好好好,七哥的错。”
从中央广场到范雯的美容店一个多小时,有提前电话预约,快到时店里的工作人员就出来在车位旁相迎。
一个个都是年轻漂亮的小姑娘,笑容甜美,声音甜美。
“欢迎贺小姐。”
富婆宋娜娜踩着上万的高跟鞋,昂首挺胸,走的那叫一个高调。
“包厢留了吗。”
许非晚戴着口罩,一顶鸭舌帽,跟在宋娜娜身后,她是‘贺小姐的管家’。
“已经准备好了,季小姐。”
季小姐特别体贴,跟工作人员交涉,“我们小姐喜欢xx牌子的香精,x牌子的毛巾,拖鞋要x品牌,水果喜欢……”
“除了你们店必用产品,其余护肤我们自带。”
“我们小姐皮肤比较敏感,任何刺激性东西都不能用。”
季小姐这个管家可真是尽职,把美容院的工作人员听得一愣一愣。
宋娜娜走在前面,努力憋笑。
许非晚戏瘾好足啊。
一筹‘贺小姐’这架势,就知道家里不缺钱,是位娇养千金,又是管家又带保镖的,工作人员想冲业绩,服务的时候都是百分之两百的热情。
贺·富婆·娜娜躺在沙发里先享受按摩,工作人员正在努力准备,等东西准备好,宋娜娜说累了先休息会儿把人赶了出去。
许非晚才揭了帽檐,往沙发一靠,拍拍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