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一直觉得,我当初被柳家抛弃,是云家收养,不过一个养女没背景没靠山,许乘风死后你胡搅蛮缠处处找晚晚麻烦,云柳两家一直没说话你就觉得我女儿好欺负了。”
“你可以让许航去京城打听打听,燕家四爷是不是晚晚姐夫,贺家七爷认不认晚晚这个妻姐。晚晚向来对你诸多忍让,你怎么打,怎么骂她嫌少还嘴,就是这点助长你们嚣张气焰才敢把这龌龊主意算计到晚晚头上!”
“我告诉你们这是最后一次。小榆瞧不上许家那点破财产,我若是说了跟许家断绝关系小榆,怀柔半个字都不会反对。”
“晚晚还念着这份养育之恩,否则以她的性子早跟你们势不两立。”
许老太太听得面容都扭曲了,指着云简鼻子,“许非晚那个野种!”
“她不是野种,她是我生的!”
老太太声音大,云简的声音更大,眼中冒着火,老太太再敢胡诌一个字云简就敢动手掐死她!
“你,你……算你狠云简!”
许老太太气得踉跄两步,许航赶紧扶着她。
云简只是狠狠掠了眼,侧身看向宋家和彭家的人,“你们是为了那则视频来的吧。”
“没错!”这态度,颇有要不到东西绝不离开的决绝。
云简冷嘲一笑,“那我再告诉你们一个事,他们俩姐妹就是作茧自缚,是这个疯婆子授意给晚晚下药,那些腌臜东西就是她们弄得,下药下到自己身上,在酒吧的烂事闹得整个金陵皆知,要不是这个疯婆子存了烂心眼你们儿子也不会受牵连!”
“还有,许家那个破公司就快倒闭了,娶这种家庭的女儿回家作茧自缚的就会是你们!”
洛从文在旁看着发飙的丈母娘,心里忍不住颤了颤。
虾仁猪心,丈母娘好狠。
最狠的,云简说完这些话,飒爽的带着洛从文走了,也不管里面是不是在打得个你死我活。
她只是来替许非晚讨公道的。
云简来许家一顿操作猛如虎,回了自己家就能换上舒适的居家服,哼着小曲,带着围裙心情愉悦的准备午餐。
洛从文忍不住向妻子咬耳朵,“妈妈好厉害,没想到会对奶奶动手,不过那一巴掌扇得真解气。”
“我真搞不懂,小妹哪里不好,那一家子如此凌辱。”
家里的事,恋爱的时候许怀柔就坦白,就怕到谈婚论嫁之际在牵扯出黄了婚礼,了解事情以后,不论是洛从文本人还是他父母一点没有嫌弃许怀柔,反而在知道这些事后包容她,爱护她,连许非晚跟许桑榆都一并包容宠爱。
“这口气妈妈憋了好多年,之前是觉得晚晚已经搬去京城不经常回来,总归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