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婳朝他笑了笑,继而看向了问话的官员,冷漠说道:我不是黎国人,也不是其他国家的人,对你们国家没有恶意;当然,今日能坐在这里,不过是机缘巧合,也是看不过老百姓日子太苦。
朕明白,国师心怀百姓,不求名利;只是,有一个国师的名号,对国师来说更方便行事。
明婳:恐怕是没打消想把她绑在黎国的
主意吧。
永乐帝自然不会承认这一点,有点事情可以慢慢图谋,却不能说出口;哪怕你知我知,各自心知肚明,那也不能说。一旦说出口,面临的便是拒绝,这一点毋庸置疑。
众大臣保留意见。
起居郎坐到了日常坐的地方,这里日常坐着记录皇帝的起居日常;还有记录皇帝如何如何爱民,如何如何英明什么的,反正跟写史记的工作差不多。
既如此,国师请。
永乐帝亲自表态,可以看出他是真的重视她;八位大臣没再发难,只观望坐等机会。
明婳微微颔首,道:那我便简单浅谈一下,有疏漏,有不对的地方你们看着修改,提出意见都可以;我们的共同目的是让百姓们能过上好日子。
八位大臣:
这让他们还怎么黑?
瞧瞧人家多深明大义,连永乐帝都觉得她不慕名利,只是单纯的为百姓而来。
国师尽管说。永乐帝赶忙道。